上华贵的指甲套,就那么修剪的整整齐齐,叫人无端的就觉的干净剔透
可能是弘历的视线太有攻击性,女人的手一缩,又被袖子遮挡住了
弘历嘴角噙了笑意,端着茶就真的抿了一口,“好茶!好茶!”
“再好的茶也没宫里的好”这女人接了这么一句,“四阿哥觉得这里的茶好,是因为泡茶的水好给您用的是露水泡出来的茶则露水就是这大明湖上的荷叶和荷花上的露珠儿收集而来的每天天不亮,十多个十二三岁的姑娘泛舟湖上收集来的,味道自与别个不同”
“乡野之地,想不到还有过日子这么精致的女子,当真是难得的很”夸是夸了,却没再多碰一口茶转入正题道:“不知道夫人这么大费周章的将爷引来,所为何事?”
“四阿哥当真不知?”这女子好似有些惊讶,“您不是为了找寻您的生母而来?”
弘历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夫人说笑了,大清国谁不知道当朝四阿哥是永寿宫熹嫔所处?哪里又会有什么生母夫人要说其他事,在下倒是能洗耳恭听,要是只拿着莫须有的生母说事,那对不住了,在下得告辞了”
“好大的气性”女子半点不为所动,只对着作势要起来的弘历将手往下压了压,“四阿哥稍安勿躁,请你来自是有请你来的缘由的”
弘历哼然一笑,如此鬼祟行事,什么缘由也不值得自己再为那生母费心思了原本只以为是心有不平之气,觉得皇阿玛辜负了她才来找自己的谁知道会跟白莲教有这样那样的瓜葛所以别说着生母究竟存不存在还是个存疑的问题,就是真有这个生母,远远的看一眼,叫人暗地里伺候好了,好叫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点上行,想要再多,那是真不能了
女子像是明白弘历的想法,却也没有半点动怒的意思,话音一转,说了一句叫弘历觉得比较扎心的话,“听闻皇后有孕之后,四阿哥想见圣驾一面都难”
弘历的眉头一皱,脸也放下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子轻笑一声,“四阿哥跟我们算是颇有渊源不管您信不信,您的生母都另有其人,她是我们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为当年的雍王爷生下儿子却没有被接进府里的原因那钮钴禄氏长相平庸,因为伺疾有功才被临幸,怀孕确实是怀孕了,不过生的却是女胎,那孩子早产没活下来,被如今的万岁爷偷龙转凤,将你换了进去不信你去问问,那府里的任何一个知情人都会告诉你你是钮钴禄氏亲生的就连钮钴禄氏也是这么认为的其实,你压根就不是她生下的那个孩子……”
照这么说,知道实情的除了皇阿玛就只有她们了那么摆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道选择题,是一道非彼及此的选择题是选择相信皇阿玛还是选择相信她们?
“你当然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