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能说什么呢?
幸而八叔带着十叔给理亲王赔礼去了,九叔又不在十二叔实诚的喝了酒,两人没机会说话,再往下走,十三叔十四说都不在座位上十三叔是替理亲王倒酒,陪皇阿玛说话,十四叔则学乖了,只在皇阿玛身边寸步不离然后往下的叔叔,自己给人家敬酒,人家比自己还客气像是二十叔往下的几个叔叔,一个个的都受宠若惊端着酒杯颤颤巍巍的,还是弘昼过来从他们手里夺了酒杯吆喝了一声拉着出去玩了
他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这几个叔叔都还小,喝酒有点不太适合今儿这是怎么的了,处处都不顺
怎么可能顺?
十二心里摇头,弘历还是太急切了这些人哪里有什么自己的态度,只看皇上的意思罢了皇上要暗示你是储君,那你走哪都是顺的皇上要是暗示你不是储君,那对不住了,你只怕走到哪里都不会顺弘历这会子跟带着眼罩的驴似得,两眼一抹黑的在打转却还以为自己走的是直道是得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了,如今维持太多的人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倒是有个前车之鉴就是八爷若是他按照他阿玛的老路走,说不得还有几分机会如今只看皇后的肚子了皇后这么大岁数,要是能生早就生了就算如今怀上了,生男生女尚且难说的很,就算是生男,一个奶娃娃能看出什么来皇上可不是个糊涂的人,不会因为皇后的缘故就选择明显不合适的幼子只要做好他自己,这就已经做够了老四是个务实的人,这一点他得记住才行
喧喧闹闹的,雍正元年就这么过去了,迎来了雍正二年
除夕当天热闹了大半天,但半下午的时候也就散了一是叫大家回去歇歇,二嘛,也是叫大家各自在家里团年的
累了一天了,林雨桐都不想动弹两人带着孩子给太后磕了头,就叫太后早早歇下了不需要重视这些形式,因为第二天还要早起连着三天,等到大年初三才能真的歇下来
太后摆摆手,“都去睡吧要想团聚,天天都能聚,不在于这一天”
也是!老人家如今都六十大几的人了,今早凌晨三点起来,一直陪到现在,明儿还得凌晨三点起在这宫里,遇上节庆,不说操持的人,就只陪着人,都得病上一场,太累人了
回去洗了热水澡,林雨桐瘫在热炕上只嘴皮子动,“什么时候取消着形式主义就好了”
什么形式主义?
四爷拍她,声音却低的很,“照你这么说,那国家领导电视拜年,大小国宴也都能取消了?”形式也是一种方法,不能一概而论要没有这形式在,你说着一年到头各忙各的,什么时候用什么借口才能把人聚在一起联络联络感情?
林雨桐也就是说说,也知道当不得真谁让咱干的就是这累人的工作呢?
当然了,这话的确不能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