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的风流
吴书来就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弘历也不解释自己是皇阿玛和皇额娘的儿子,生母是熹妃娘娘,仅此而已将自己放在长辈的争斗中,尤其还是这种长辈之间妻妾的斗争中去,是十分愚蠢的在礼法上,自己先是皇额娘的儿子,才是额娘的儿子至于两个女人之间的斗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多大点事就天塌下来一样,弘历斜了吴书来一眼,“别愣着了有那功夫将那个砚台给你们五爷送去,就说爷好容易淘换来的,叫他把玩几天”
吴书来响亮的应了一声,将东西包了麻溜的就出门
“四哥叫送来的?”弘昼将砚台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四哥这傻子又叫外头的人给糊弄了宋朝到现在都多少年了,哪有那么多宋徽宗还是谁用够的砚台留到现在这最多就是前朝仿制的古董倒是个古董,但也未必就稀罕到哪里去?
吴书来连连点头,说的口灿莲花,恨不能给这东西编排出数不尽的曲折故事来当然了,这故事未必就是他编的,很可能就是人家卖古董的商家说给他听的在琉璃厂就是这样,谁都有一肚子典故很大程度上,人家卖的不是东西,卖的是这曲折离奇的古董历险记
当然了这话是不能这么说的,他不得不露出几分感激的笑来,还得损自己,“我就没这眼力你回去给四哥说,多谢他想着我在这里禁足挺好的,这些贵重东西不敢再叫四哥破费,要是真疼我这弟弟,叫人逮些雀儿叫人用油炸了给我递过来,那就真是感激不尽了”
吴书来笑嘻嘻的应了四阿哥和五阿哥在阿哥所的住所紧挨着,今儿一早就听见这边的吆喝声了,五阿哥叫小太监连带着哈哈珠子在院子里设了网子逮鸟,可大半天连根鸟毛也没逮到“晚上一准给您送来”
等人走了,弘昼收了脸上的笑直接将砚台扔给小路子,“……给贵喜当碗去……”
贵喜是这位阿哥爷养的一条小京巴狗
如今拿着前朝仿制的古董砚台给狗当饭碗?
小路子将砚台往怀里抱了抱,还是低声应是敢要阳奉阴违,这位小主子真敢叫自己拿这玩意吃饭在自己用还是狗用之间,还是选狗吧
他紧跟在后面,低声提醒,“东头那边正在收拾院子,三阿哥怕是要搬过来……”
弘昼脚步顿了一下,不由的嘀咕了一声:“这位皇额娘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爷?”小路子没听清,“您说什么?”
“我说赶紧给三哥挑乔迁的贺礼去”弘昼抬脚踹了这蠢奴才一脚,怎么就没有吴书来的机灵劲呢
其实,弘时在宫外住了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而已最开始是先帝的丧事,又是新君登基,弘时带着老婆孩子是在宫里住到今年开春的四爷里里外外忙着,弘时跟皇后禀报了一声,就直接出宫了在宫外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