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
四爷这才满意了,端着茶抿了一口没再说话要是不主动提起金守仁,只怕这对父子已经将这救命之恩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了你要出力,是你愿意的,也是你主动的想过后因为这个自恃有功,那还真对不住提起金守仁,就是要把救命之恩摆在明面上你这么做,顶多算是偿还了恩情,仅此而已
又说了几句闲话,四爷摸了摸肚子:“都忘了时辰了,您大概也没用饭我就不耽搁您了”
金成安笑呵呵的叫四爷下去了等四爷走了,他脸上的笑意也才收了这个儿子可比自己想的城府深的多跟他说话,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的话不多,每每听起来都是闲话,可过后回过味,却又觉得句句都是深意他是怎么将话说的应时应景,又大有深意的?他还真猜不出来这样一个人,真上去了谁能拿捏?他叹了一声,既然拿捏不了,就得好好的跟他处着心里这般思量着,人却已经起来,“来人,准备出门”
四爷回了屋子,饭菜已经摆上等着他了最近没吃什么正经的饭菜,早想的慌了最普通的炸酱面,都叫人觉得滋味无穷
正吃着呢,贵喜走了进啦,低声道:“主子,国公爷出门了”
四爷点点头:“知道了下去吃饭吧”
“盯着他干嘛?他出门有事?”林雨桐将黄瓜丝往四爷碗里挑了一些,剩下的全扒拉到自己碗里,才问道
四爷将面又拌了拌,伸手将林雨桐嘴角的酱擦了,这才道:“他自是维护咱们的利益,拜访宗室去了”
啊?!
“那这接下来,可不就是宗室自己狗咬狗”林雨桐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四爷点点头:“话随难听,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宸贵妃肯定是算到这一点了总不能叫宗室上下一个声音吧”
这话也对!
到了这个时候,林雨桐才深信甘氏的安排是对的她说你就在府里待着吧,听候命令实际上,如今的形势,她不动确实是最正确的选择自有人上蹿下跳的来谋划
因此四爷和林雨桐算是暂时歇下来了,两人第二天一早,就率先坐着马车,去了恒亲王府如今王府的匾额已经换了,换成了公主府
“这时不时有些不合适”林雨桐站在府门外,看着匾额上‘公主府邸’四个字,有些皱眉潜邸的东西是随便能换的?
四爷招来门子,问他道:“原来的匾额呢?”
那门子知道这才是以后的主子,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今儿天不亮,宗人府就打发人来,将匾额给摘了给换成了这块原来的匾额……也被带走了”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也是怕主子给治罪
宗人府给摘了的?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了!四爷对那门子摆摆手:“中门打开吧”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这门子松了一口气,利索的去开门王府伺候的都是原来留下的太监,内院伺候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