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笑道:“七个人,先放在一个笼子里,相互去咬吧咬出结果了以后,咱们再说”总是有那么些头脑发热的人,利欲熏心,权力欲膨胀“他们斗开了,斗的你死我活了,我才能出面给他们断官司”
林雨桐就想到了苏卡萨哈斗鳌拜,结果苏克萨哈拿着鳌拜的罪证都没斗赢,因为康熙拿鳌拜暂时也没办法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拿了苏克萨哈的人头,安抚了鳌拜
只有他们先斗起来了,彼此才会找对方的把柄想将对方干掉如此一来,可就是两败俱伤,而甘氏坐在上面,坐收渔翁之利
林雨桐揉了揉额头,这其实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钓鱼执法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犯错,然后纵容他,直到不可收拾的时候才出手她转移话题,“可您想过没?这秘不发丧,又能拖多久?”
甘氏皱眉:“我心里拿不准的就是这个”
林雨桐就知道会是这样,她干脆也不问了,却说起了这次出去的事:“我这次过去,见到太子了”
这话一下子就叫甘氏愣住了:“人呢?你没带回来?”
“起了点冲突,这次着实是有些凶险”林雨桐一副后怕的样子,“最后还是被人给救走了”
甘氏一下子就坐起来:“那你是怎么安排的?”
“端王余孽挟持太子,意图谋反,尽皆被诛杀太子已经被救回”林雨桐看向甘氏,“消息放出来了,只是往下,又该怎么安排?”
这些大臣要是再不见太子,估计就要忍耐不住了
甘氏摆摆手:“你先去洗漱,然后吃饭歇息这事不用你管,我来安排”
林雨桐没言语,只点点头,她这确实是累了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第二天一起床,林雨桐见甘氏不在,也没停留,起身就出了宫可到家里还没坐稳呢,三喜就禀报道:“石中玉石掌柜的来了”
她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
石中玉进门,急忙道:“出大事了,您听说了吗?”
最近出的大事还少吗?林雨桐心里嘀咕着,嘴上却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昨晚京城里的陶然居,被五城兵马司给查抄了说是太子昨晚在陶然居,那里出了命案,好似跟一个头牌唱曲的角儿有关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又是太子,又是角儿?
“陶然居是做什么营生的?”林雨桐问道听名字倒是个雅致的地方
石中玉愕然的看向林雨桐:“陶然居您竟然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这地方有什么特殊的?”林雨桐瞥了石中玉一眼在她的眼里,其实这所谓找乐子的地方,不管这遮羞布遮掩的有多好,本质还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石中玉噎了一下,“这倒也是只是这地方出来的女子,几乎都进了大门大户”说着,她的声音就压下来了,“听说,太子的生母,就是出身陶然居的”
这林雨桐还真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