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哥帮我上点紫药水就好
几分钟后,中特一边轻轻帮我涂抹药水,一边抽着冷气出声:你脸上的伤是被脚踹出来的吧?谁呀,下手这么狠,回头我帮你报仇去
杨晨我舔了舔嘴角的干皮,吐了口浊气苦:不过他再没机会给我制造麻烦了,你也没什么机会替我报仇了
啊?中特楞了几秒钟,可能是看到我眼圈红了,他的喉结微微耸动两下,没有再继续问话
我俩瞬间陷入沉默,他轻柔的帮我涂药水,我盯盯的看着自己的鞋面发起了呆
唉,好的坏的都是经验,觉得心里不舒坦,想喝酒了,随时给我打电话随时有时间几分钟后,中特替我上完药,拍了拍我肩膀:我下楼转转,今天晚上大厅生意不错,你要是觉得苦闷,就玩会儿去
我点燃一支烟应声:呵呵,好
喝点酒摇摇头,小妞一搂没忧愁中特豁牙一笑,朝我吧唧嘴:活的潇洒点,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整得比五十岁还忧郁,我和六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整天啥也不干,就成天的招蜂引蝶,回头哥教几两招盘妹的技巧,算了,你现在的心情什么也听不进去,咱们改天再扯吧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冷不丁发问:特哥,如果有一天你和六子兵戎相见,你会怎么样?
中特怔了一怔,随即表情认真的说:如果就我俩单独遇上的话,我们会找地方喝酒吹牛逼,完事互相扇对方几个嘴巴子,继续该干嘛干嘛,要是旁边有其他人看着,我就会摆出拼命的样子,但绝对不会真把他咋滴,立场不同是真的,情意不变也是真的,哥说话比较直,你别生气哈
真羡慕你们我停顿几秒,朝他摆摆手道:晚点我找你喝酒
好嘞!中特笑盈盈的打了响指,开门离去
半根烟的功夫,一个服务生拎着一打啤酒和果盘敲门送进办公室,我苦笑着呢喃:还是特哥知道我想要啥
喝酒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却可以逃避问题,
没错,我此刻就想不管不顾的伶仃大醉一场,喝完以后,由着自己性子好好的哭一场闹一场,等到第二天清醒过来,绝口不再提及我曾经有个叫杨晨的兄弟
酒这玩意儿特别奇怪,想醉的时候,十瓶八瓶往往没有任何反应,不想醉的时候,可能半杯就能让人忘乎所以,或许这就是传说的酒随心走吧
我从晚上十一点多一直喝到凌晨三点半,办公桌旁边零零散散几乎摆满了空酒瓶,烟灰缸里也全是抽了一半的烟茬子
我的脑子很清醒,但是手脚已经变得有些不听使唤,就在我抓固话机准备让服务生再给我送一打啤酒的时候,张星宇披着那件破破烂烂的军大衣哆哆嗦嗦走了进来
见到我的架势,他微微一愣,随即肩膀一抖落,飘着棉花絮的军大衣掉在地上,他满脸挂笑的凑到我面前咧嘴:哟呵,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