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顿时被海鲜味给掩盖,钱龙一手攥着支啤酒,一手捧着米饭,朝领班喊叫:服务员,你这儿有蒜没?
不好意思先生领班寒着脸摇头
钱龙棱着眼珠子又问:那有醋没有?
不好意思先生bqtxt♀
钱龙鼓着三角眼训斥:啥没有,你开个蛋的酒吧,来给你两块钱,上街口给我买袋醋回来
领班硬压着邪火吱声:先生,我们这里是酒吧bqtxt♀
钱龙喷着唾沫星子咒骂:酒吧咋地,我们来消费不是上帝啊?你的任务是不是让上帝满意?你要不乐意去,可以喊丽莎姐下来,让她给我跑腿儿去
小领班被怼的一愣一愣的,最终屈辱的捏着两块钱大票走出酒吧
没多会儿,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边吃边接了起来: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王总你好,段总让我带我们工区的人来酒吧街,我们现在全到了,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我沉声道:顺着街道往里迈腿,看到一个挂着kyikyi招牌的店子直接往里闯,完事你们就从酒吧里面喝酒唠嗑,每张桌子只花最低消费,钱你先垫上,完事我还你,嘱咐好大家别闹事,更不许跟任何人发生口角,如果有人动手,直接往地上躺,后面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七八个穿着脏兮兮迷彩服的魁梧青年从门外走进来,张嘴就喊:服务员,给我来张卡座
几个服务员满脸诧异,随即领班强忍着厌恶的表情出声:先生,我们这里有最低消费的
其中一个工人粗声粗气的训斥:消费就消费呗,咋地看不起我们刮大白的啊!
服务员,给来张卡座bqtxt♀
还有位置没?快点给上个卡座bqtxt♀
也就眨巴眼的功夫,一大群身着工作服解放鞋操着天南海北各地口音的民工如同过江之鲫似的从门外蜂拥而至,几个值班的服务员完全给吓傻了
瞅啥瞅,谁规定俺们工人不能来酒吧吗?
就是,那个小姑娘你眼神不对劲儿昂,咋地,瞧不见人啊!
哥,人领班是小伙,只是长得比较奶油小生
原本静悄悄的大厅瞬间变得跟菜市场似的喧闹,我和钱龙碰了一杯酒,全都露出了狐狸似的笑容
酒吧这玩意儿讲究格调,混夜场的红男绿女们总有种自己是小资的优越感,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和工人一块消费,相信大部分人心底都会有抵触感
况且酒吧街的夜场几乎全是按照最低消费走,根本不会限制玩多长时间,我准备让这群农民工哥们从现在开始一直玩到晚上,我不信丽莎姐不急眼,我粗算了一下,哪怕替所有人掏腰包,也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呸,这洋啤酒咋特么跟水似的
服务员,再给俺来瓶白开水,服务员把卡拉yik给俺们打开,花钱还不让唱歌和跳舞啊
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