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树上的白发女子轻轻的低了低头,在低头的刹那,眼底的深处闪过一丝回忆,再度抬起头,那抹神色早已消失不见,留有的唯有一抹淡然,清冷的嗓音在空中回荡:“东皇阁下可以称呼我为雪女,我现在只是为了报焱妃在燕国照顾之恩来救援而已,以阻东皇阁下的脚程”
“哈哈哈……”笑声在回荡,岳缘的声音直震的地面上那无数插在那里的树叶不断的颤动望着那站在树梢的白发女子,岳缘眼眸中也流露出了一股自嘲:“有必要这样说吗?”
他岳缘是谁?
他是阴阳家的首领,被称之东皇太一
婠婠是谁?
是阴阳家的东君
而眼前的女子是谁?
是阴阳家的第一奇才,是婠婠的徒弟
说这样的一句话有必要吗?一句故作陌生的话语,听起来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笑
岳缘自然是想笑,所以他就笑了只是在他的笑声中,笑的很是开心,但笑声中却没有丝毫的讽刺,有的只是一种自嘲,就好似当初看着对方在他的眼前一步一步的离开,离开自己的视线
岳缘知道对方明白自己的这句问话
沉默再度弥漫了这里
隐隐中只有那风吹过的声音,和那浅浅的被清风带到这里的喊杀声
侧着头
树梢上,雪女面露疑惑之色的看着站在下面的人,问道:“东皇阁下为何要意外在这里见到我?”
笑声顿止
昂首
迎着雪女的目光,岳缘说道:“我原本以为会在东君的身边见到你,但没有料到你会一人在这里阻拦我这数年来,你的武功没有丝毫长进,反而退步不少,你觉得你能挡住我吗?”
“东皇不败!”
雪女只是将手中的碧色玉箫缓缓的放在胸前,似乎又有一种再奏一曲的举动,清冷的声音赞叹了一句后,这才说道:“东皇阁下的厉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雪女自认这天下间无人是东皇阁下的对手,我只是想要阻东皇的脚步而已”
怪!
诡异!
这是岳缘在这一刻的想法
黑色面具下的眉头已经不由的挑了起来,雪女的话若是换做陌生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若换做那个阴阳家第一奇才来说,却是味道太过怪异
哪怕这是对方离开数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随着侧头的动作,岳缘头顶的新月也歪了歪,目光聚焦在雪女的玉脸上,看着这张比起曾经显得消瘦了几分的玉脸,打量了半晌,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变化,就好像冰冷的如同白雪一样纯白无暇,没有任何的神色
看不出,但岳缘能够感受得到这自称为雪的女子心中的那份火焰一般的炙热
沉吟了一会儿,岳缘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