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说话,FBI逮捕了父亲,甚至无耻的拿中学时犯的幼稚错误公开侮辱,父亲也被们暴力对待并超期羁押,反正没什么好怕的,和们战斗到底了!”卡茜蒂看着手里塔肖妮写的小抄,斩钉截铁地说:“爆炸案后所有保守白人媒体被舆论和执法单位压制得很厉害对吗?们需要人分摊压力”
“呃,……”主编意动了,“会怎么表态?”
“那位主嫌不是说因为不满韦科惨案里FBI粗暴的执法行为才起意炸大楼的吗?”
卡茜蒂说:“那就说同情爆炸案的受害者,但FBI自身也有责任,们在韦科惨案中的不当行为是导致后续一系列事件发生的起因”
“是这样的卡茜蒂,保守白人确实不喜欢FBI,但更不会去支持炸死那么多人甚至还包括小孩和孕妇的罪犯,这两件事的严重程度有很大差别,有概念吗?那会使的支持者变得非常稀少,们哪怕在保守白人中也是极少数……”主编说道
“研究过筹款账户的明细单主编先生”
卡茜蒂说道:“给父亲和同事的筹款大约百分之八十几仅来自一千个账户,其中三十多个账户捐款占比就超过一半了,所以本来这种事就不用讨好大多数人,对吗?打个比方,一亿人每人捐一块钱出来,有无数人讨好们,们能分到手的其实也就十万?但比如一百万白人至上主义者每人捐一块,讨好们的人就十个,那不还是每人拿到十万吗?”
“们报社也就因为这一点经营得还不错,对吗?绝大多数人的心理需求大饼吃不到,专注于讨好那少部分人也能活得很好,比贵报立场更激进的也许只剩十万,或者一万人?无所谓,就专注于再去讨好这部分小市场就行了,反正父亲需要的律师费本就不多,而且的竞争者也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