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维克拼命挣扎,这两天身上被殴打的暗伤隐隐作痛,但已经顾不得了
死硬一言不发的和主攻方向肖恩境遇完全不同,一位负责审讯的探员经常发怒,然后用厚厚的法律书给以重击
“给换一个地方”
外勤回答
“Fxxk!要见律师,要见律师!”维克立刻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更剧烈的挣扎,高喊
马上后腰被给了一棍,痛得直抽凉气,“这个礼物是为……探长送的”打的人还在耳边念出了被杀死那名探长的名字
“Fxxk,什么也不知道!”
当然绝不会承认,什么也看不到,凭感觉应该上了电梯,电梯到达时,比较阴冷的感觉应该是地下停车场的,对,闻到了停车场的汽油味
“以为是谁?小洛瑞那种菜鸟?绝不离开芝加哥!”
头套下的维克心中一狠,知道一离开芝加哥就彻底完了,就像那天杀探长一样,的舌头又开始不停舔起了下嘴唇,然后,悄悄摸出了藏在袖口的一个小水泥块,是从囚室地板上抠下来的
“走吧”
被推进一个车门,然后一左一右,两个外勤把紧紧夹在当中,汽车发动
往靠背上一躺,双手自然的放在双腿中间
大约半个小时,车子开到了一架飞机前,停下
“现在害怕已经没用了,维克”
外勤拎起的胳膊,感觉一直在发抖
“Fxxk,这是什么!?”另一名外勤突然大声喊道
才发现维克被拉起的脚底下已经积了一大滩血,“看手上!”维克手腕动脉上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还在往外渗着血,芝加哥三月底还是比较冷的,的棉质囚裤已经被大量鲜血吸满了,裤管内侧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
“这家伙!”外勤把头套掀开,维克已经昏厥了过去,牙齿开始无意识的磕碰,身体不停打着冷颤
“救护车,需要救护车!”外勤对着对讲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