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在手边没有半分资料的情况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已经开始进入试运营阶段了,虽然自由之都里面只有几张牌面在五以下的小牌,但已经可以稍微去处理一些小任务了，不过要想真正取得效果的话，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嗯”
墨檀平静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告死天使那边呢？”
“以事务繁忙为由分给了们很多难度和奖励都不高的琐事”
小艾立刻给出了回答，随即又补充道：“们说会从中抽取等同于总报酬三成的佣金，还要们负责任务完成后的对接工作，表面上有点欺负人的意思”
墨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悠悠地问道：“实际上呢？”
“在帮们”
小艾斩钉截铁地给出了自己的理解，轻声道：“告死天使是老牌灰色组织，按理说根本犯不着把事情甩给丑角牌这种毫无名气的新势力来做，们之所以会将一小部分自己用来培养新人的任务分给们，甚至还让们负责对接，其实根本是在告诉别人，【丑角牌】是们罩着的”
墨檀微微颔首，赞许地对面前的少女笑道：“很好，总结的可以说是相当精辟了”
小艾有些腼腆地摇了摇头，不安地绞着小手，低声道：“其实这些不算是总结出来的，像是告死天使训练新人的模式等消息，基本都是君芜先生告诉的”
“不不不，准确来说，这并不算是君老板告诉的，毕竟可是从来没有跟要求过这种事”
墨檀向小艾举杯致意，口吻轻快地说道：“之所以能把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去问了，在并没有做出任何授意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想法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问了最合适的事”
如果坐在这里的是科尔，那么这会儿多半会向墨檀道歉，并为自己的独断专行而感到愧疚，哪怕很清楚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再正确不过的事
但小艾并不是科尔，尽管她与后者有着同样的出身，年纪甚至还要小上半岁，是毋庸置疑的‘乡下孩子’，但她却很清楚先生现在需要的并非道歉，而是自己对这份褒奖的肯定
所以少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继续腼腆的微笑着，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此时无声胜有声’
而墨檀也无比欣慰地咂了咂嘴，感叹道：“说真的，比想象中的要出色许多，虽然遇到有问题的地方去找人帮忙可以说是人之常情，这件事本身也完全不足称道，但这依然无法掩盖已经具备了上位者最重要的素质——也就是‘知人善用’这件事，说真的，抛开丑角牌的事不说，对那位伊娃管家的利用率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先生过誉了”
小艾顿时面色一红，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讪讪地笑了笑：“其实就是有点……小任性”
顿时，墨檀看向她的目光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