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成为手中的剑,但这柄剑会不会斩向歌薇儿,是一个未知数……”
墨仿佛没听见这番话般继续踱步在走道中,表情稍微有些阴沉
亚瑟面色有些苍白地笑了起来,食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鼻尖:“看来也明白了,如果想把意外降低到最低,就不能去格里芬,或者,也可以选择在那之前把歌薇儿给……”
“嗯?”
好像才回过神来的墨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亚瑟:“刚才在说什么?”
后者脸上那颇为勉强的笑容当时就僵住了,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面前这个人并不会做出明知故问或者装傻之类的举动,换而言之,是真的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有在说话
还能怎么办,毕竟人家才是老大……
亚瑟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自己刚才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然后又被墨在相同的地方打断
“搞错了一件事,亚瑟,‘罪’不是任何概念的等价物”
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墨抽出了一叠没有注释、没有标题、没有记号的蓝皮文件,一边慢慢地翻看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罪’并不高于一切,而是作为一种抽象的概念独立于一切,无论将什么和它放在一起,都是毫无意义的”
亚瑟眯起双眼,咬牙道:“那告诉,为什么只要想到歌薇儿,就会……”
“因为对她的爱恋与已经被罪所侵染并不冲突”
墨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亚瑟,眼中罕见地闪过一抹愕然,语气却依然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窥见到了一抹自己过去从未在意过的风景,亚瑟,这抹风景并不会让混乱的记忆、扭曲的人格、亵渎的灵魂、篡改的认知,喜欢肉食的不会因为它而忽然钟爱上蔬菜,爱慕歌薇儿·罗根的也不会因为它而失去这份感情”
亚瑟抱着胳膊,倚在墨身后的架子上摇了摇头:“这不代表就这样赶赴格里芬就没事了”
“没错,只是稍微纠正了一下的认知而已”
墨并未反驳,只是用一种明显包含着结束当前话题的口吻说道:“至于所担心的事,自有安排”
亚瑟的眸中闪过一缕凶光:“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墨转头看了亚瑟一眼,眼中似是掺杂着一点点古怪:“这并不是现在需要知道的事”
并没有漏过对方眼中那抹动摇的亚瑟当时就见汗了,从未见过墨如此‘失态’的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颤声道:“……qu24♀ccqu24♀到底想做什么!干嘛这么看!……慌啥!?”
“没慌”
墨如此说着,却是移开了目光
天地良心,亚瑟敢赌咒发誓,在这位昔日的好友露出真面目后,还从未见过后者如此模样,尽管看上去跟平时并无区别,但也仅仅只是‘看上去’而已!
墨在动摇!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的瞬间,但在那个瞬间,面前这个人确实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