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子殿下您的命令,也恕难从命”
戴尔菲在提到‘卢修斯’这三个字时下意识地扬起了她那细长而锋利的眉毛,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左手那根刚刚完成生长的、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小指,轻笑道:“而且据所感受到的,尽管圣子殿下您身上的神恩浩荡,但……应该还尚未突破到史诗阶吧?”
拉莫洛克耸了耸肩,摊手道:“岂止不到史诗阶,就算全力借用吾主的力量,也只有相当于高阶巅峰的实力罢了,而且还是毫无实战经验的那种,着实是难登大雅”
戴尔菲笑了笑,那对浑浊的眸子中划过一抹清明:“那么,还请您予以说明”
“戴尔菲·莱斯特兰奇是一位无比忠诚的虔信徒,是吾主的骄傲、吾辈的楷模”
拉莫洛克对面前的女子投以柔和的目光,轻声道:“尽管身处不同教区,但作为与吾主距离最近的人,依然愿意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那份隐藏在您内心深处、等难以企及忠诚是吾主的珍宝”
戴尔菲腼腆地笑了起来,苍白的脸颊处升起了两抹异样而刺眼的潮红
“但是,戴尔菲女士……”
拉莫洛克缓步走到对方面前,在咫尺之处附在正痴痴傻笑着的女人耳边轻声道:“不得不说,除了虔诚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戴尔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仿佛被石化般僵住了
“是的,一无是处,毫无意义”
拉莫洛克并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只是用那愈发冰冷的轻柔嗓音说道:“不仅如此,的存在一直都很让人困扰,不知道是因为不可避免的先天因素还是一些别的什么原因,但的无常、的暴戾、的失控、的……一切,都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是一个异类,戴尔菲,没有人会亲近、没有人会信任,而唯一的依靠,也就是们那位至高无上的主,呵……”
温柔地揽住浑身僵硬的戴尔菲,男人发出了一声恶毒的嗤笑
戴尔菲艰难地转过头,将冰凉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肩膀上,干声道:“的主,祂……”
“祂对感到厌烦”
拉莫洛克的声音冰冷而决绝,纤长的手指划过戴尔菲的脸颊,镜片后的那只瞳孔兴奋地收缩着,喃喃道:“因为是一个累赘,一个麻烦,一个可悲的负担,而又是那么的忠诚,戴尔菲,非常忠诚,而这份忠诚正是能够顺利在吾主的庇护下活到现在,能够肆无忌惮地为教派制造祸患的核心原因”
“的……忠诚……”
“是的,毕竟无论造成了怎样的恶果,无论那无可救药的头脑有多么笨拙,依然是在发自内心地为吾主而战,所以只会得到褒奖,而那些兢兢业业一心为了吾主的荣而奔走,真正在做‘正确的事’的同胞,则会因为一些合乎情理的失败而受到惩罚,这真的合理吗?”
“……但是……拉莫洛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