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间幕
“凌驾于神？凌驾于万物？凌驾于一切的力量？”
墨檀带着纳闷儿地表情重复了一遍提菲罗的话，好奇道：“那是啥？”
后者直截了当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搁这儿说个锤子啊！”
墨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闲今天增加的没有的知识太少还是怎样？”
“并没有在拿寻开心，只是……”
提菲罗面色有些古怪地捏了捏自己的胡子尖，纠结道：“只是真的不知道，很多年前，大概就是刚开创出第十九圣阶，姑且迈入了半步神话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大概一秒钟左右的记忆”
墨檀反应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干笑：“这个熟，走神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如果真的只是‘走神’而已，当然不需要这样大惊小怪，只可惜很清楚走神、发呆、思春、深度睡眠和彻底失去记忆之间的区别”
提菲罗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面色凝重地继续道：“而且虽说只是一秒钟，但也仅仅只是正常认知中的一秒钟而已，据所知，们异界人的时间尺度就与们所置身的这个世界并不同步”
墨檀微微颔首，摊手道：“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这应该是两码事，们是通过……嗯，通过科学的手段办到的，大概吧，毕竟也不是很了解原理”
“科学？”
“可以理解为一种非常高级的工程学，比如大量能够让两人隔着大陆都能实时通话的硬件，以及能够以极高效率吞噬金钱和时间的软件”
“嗯，没听懂”
“无所谓啦，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过在看来，如果有哪种工程造物已经足以影响到‘时间’这个概念，那么它的创造者也就跟凌驾于一切相差不多了”
提菲罗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又矜持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补充道：“当然，指的是对这种人也能够生效的‘影响’”
墨檀有些纠结地挠了挠头发，很想告诉提菲罗两个世界、两种文明的差异，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啥也说不出来，倒不是说在知识方面的储备不够或者口才不行，而是这种要比哲学更加复杂的维度差异确实很难解释
幸好提菲罗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轻笑着继续说道：“当然了，也确实有一些其它证据，虽然回过神来时已经毫无印象了，但脑袋里却多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
“分享一下？”
墨檀语气轻快地笑了笑
“集会……九柱……伟大主宰……神上……拒绝……抹消……”
提菲罗也没卖关子，当即便说出了这番意义不明的话，然后耸肩道：“想自己当时留下的信息应该不止这些，不过能还原出这六组共十四个字的内容已经是极限了，而且如果的假设成立，那么留下信息这件事其实并没有瞒过让失去那一秒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