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了起来：“真有这么厉害？”
“是啊，真有这么厉害，尽管在亲身体验过之后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但至少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它绝对与真正的神力属于同一层级”
提菲罗轻轻拍了拍墨檀的肩膀，然后面色一肃，沉声道：“如果让肆意成长下去，那么‘黑梵’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很可能会破坏平衡，尤其是当抵达传说巅峰之后，神话阶位的门槛对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墨檀翻了白眼：“所以该死？”
“或许不该死，但却有死的必要”
提菲罗转身冷冷地盯着墨檀，一字一顿地说道：“能感觉到，那份并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有多么令人胆寒，那是给一种几乎要与此世为敌的存在，那是无法容忍一切美好的存在，那是让不禁毛骨悚然，从刚才开始已经为不立刻动手抹灭了就已经竭尽全力的存在”
墨檀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摊手道：“所以这是个选择题？一边是死，一边是世界毁灭？老家伙怕不是魔障了吧”
“如果说力量是一把长剑，那么用它决定行善还是作恶的终究还是挥舞着长剑的人，这个道理并非不懂”
路加·提菲罗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这也是没有动手杀的唯一原因”
“骗人”
“呃……”
“据所知，提菲罗先生您其实是一位非常非常随性的人，在这一前提下，刚才那番大道理显然无法成为没有一巴掌拍死的理由”
墨檀很是淡然地戳破了对方的谎话，咧嘴笑道：“在看来，之所以没有杀掉，最重要的理由就是这个‘异界人’就算杀了也没用，不仅如此，如此一来甚至还会让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失去控制，说对么？”
“呃……好吧，说的没错”
提菲罗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有些颓然地垂下了肩膀，随口问道：“除了刚才说的主要理由之外呢？”
“确定要深入聊聊那些‘次要原因’吗？”
“嗨，就开个玩笑，较真儿就没意思了啊”
“……”
“……”
……
几秒种后，两人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前那沉凝而肃然的气氛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么说吧，提菲罗先生”
笑过之后，墨檀忽然突兀地说道：“如果并不喜欢灵魂中那份诡异的……嗯，力量也好、存在也罢，反正大概就那个意思，那么们的目的其实是相同的”
原本以为墨檀完全搞不清楚情况的提菲罗当即就是一愣：“什么意思？”
“的意思是，对那份力量的‘源头’同样存在绝不逊色……甚至远超过的敌意”
墨檀平静地注视着对方，沉声道：“如果有兴趣的话，们或许可以稍微聊一聊”
“愿闻其详”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