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瞪着墨檀,抬起自己右手,虚弱而缓慢地抓向后者的脖颈
啪!
“啊,是不是把很多事情想的太美好了?”
随手拍开克雷伯颤抖的手,墨檀用那双充盈着无质混乱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后者,咧嘴笑道:“信奉的是什么?牺牲一定会有回报?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最黑的黑暗过后黎明总会到来?说真的,克雷伯先生,这种人只适合活在故事里”
【不明白,完全搞不明白,如果不是这个人搅局,如果不是告诉那两个人原血结晶有问题,一切明明都可以顺利的进行下去,一切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从杀了费泽伦夫妇那一刻起,就不存在什么圆满的解决了,说真的,大叔,想要的与在做的事实在是相差甚远,远到让人连伸手拉一把的兴趣都没有”
墨檀摇了摇头,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却依然轻快而明朗,不带半点阴霾:“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是凯沃斯家族的延续吗?是侄女莎莉娅的安危吗?是宁可玉石俱焚也要捍卫到底的尊严吗?还是有其它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吗?说给听啊大叔,要是说得好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救一命啊”
克雷伯自然是做不到的,且不说确实是被墨檀给问住了,就算真能答上来这个问题,其身体情况也不足以支撑开口说话了,而且——
【理由什么的……】
“理由什么的很重要哦”
仿佛看穿了克雷伯所想一般,墨檀轻笑着打断了前者的思绪,淡淡地说道:“至少对于来说,如果有一个足够明确的理由,也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了,毕竟在智慧生物最宝贵的品质……也就是智慧本身方面确实要比旁边这哥俩强点儿”
【在说什么?什么……理由?什么……智慧?】
意识逐渐模糊的克雷伯口中翻涌着血沫,思绪宛若没入泥沼般迅速变得浑浊了起来
“给太多机会了,从星之月祈颂七日那天起,一直到昨天,也就是霜之月祈颂九日为止,每天都有机会发现、找到、联系,说真的,留下的痕迹已经到了能让自己睡不着觉的程度了,但呢?”
墨檀并没有在意克雷伯能否听明白自己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都做了些什么?什么都没做,只是日以继夜地沉浸在那看似天衣无缝的卧薪尝胆中,自以为万无一失地践行着最初的计划,捂着自己的眼睛与耳朵疯狂自嗨,明明莎莉娅已经回到了自由之都,明明故意让发现了这一点,结果呢?”
【莎莉娅?啊……莎莉娅,无论如何,至少要保护好莎莉娅,她是个好女孩,她比和费泽伦都要出色,如果是她的的话,一定可以……】
“希望她振兴……呵,或者说是重建凯沃斯家族?”
墨檀痴痴地笑了起来,然后抓住克雷伯的头发猛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