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实只是唯心的自陶醉罢了,对自己那份虔诚的陶醉”
“......”
埃登大主教的声音愤怒地颤抖了起来
“而,则比您要现实得多”
拉莫洛克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交叉在鼻尖前,淡淡地说道:“至少不会像您这样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兴师动众地进行一场堪称愚蠢的‘示威’”
“示威?”
对方怒极反笑,大声质问道:“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无论是‘愚蠢’还是‘示威’,都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还请您不要过分解读”
拉莫洛克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嘴上的话却宛若刀锋般不留半点情面:“说您‘愚蠢’,指的自然是‘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这一点,至于‘示威’,呵呵......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您在这个时间段联系西南教区,难道还有什么其它含义么?”
“只是......”
埃登大主教的声音逐渐变得色厉内荏起来
“只是担心被们比下去罢了,毕竟东南教区前几个月刚刚受到过一次重创,而西北教区更是一盘散沙,相比之下,作为和们一样唯二尚未被吾主遗弃的西南教区,自然会被这个不断受挫的东北教区负责人视作眼中钉”
拉莫洛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悠然道:“利用上万信徒齐声呢喃的大神术来联系们,表面上似乎是为了沟通情况,其实说白了全都是做给吾主看的,所以月影大主教才无意与沟通,而是让这个看似地位不低,实则并没有什么实权的神眷者来听废话”
一阵漫长的沉默......
“看来们似乎无法达成共识了,拉莫洛克大人”
埃登大主教情绪似乎平复了下来,沉声道:“既然如此的话,就让这次‘兴师动众且毫无意义’的对话终止吧,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以后的事就等......”
“且慢,主教大人”
拉莫洛克却是突兀地抬手阻止了准备切断通信的埃登,笑咪咪地说道:“虽然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这边却是想要把这番对话变得稍微有意义一些呢”
房间中间那逐渐消散的虚影再度凝实了起来:“此话怎讲......”
“简单点说的话,就是通过一些并没有被寄予厚望的手段得知了少量情报,并在闲暇时间稍微整理了一下,进而做出了一些并不是很美妙的推断”
拉莫洛克咧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风轻云淡地说道:“您可以理解为,这段时间东北教区关于圣山苏米尔攻略战的情报基本都掌握了,顺便还发现了一些对埃登大主教们不太有利的要素”
埃登大主教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用厌恶地语气问道:“们派人混进了被征召到苏米尔的信徒里?”
“用‘混进’这种字眼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拉莫洛克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