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宸耸了耸肩，掩嘴轻笑道：“娜娜可别相信那些自带滤镜的帖子，论坛里那些说墨檀运筹帷幄挥斥方遒的帖子也看过不少，其实当时根本就没有那么淡定啦”
“嗯......虽然也觉得帖子里说的有些太夸张了，但是......”
南宫娜托着下巴斜眼瞥着语宸，狐疑道：“宸宸应该不会是为了减少竞争对手才刻意跟这么说的吧？”
“才没有那么闲啦！”
语宸面红耳赤地用力摆了摆手，然后捧着两人刚刚合力打开的冰红茶喝了一小口，微笑道：“而且也没有说墨檀不厉害的意思，说实话，们当时能在那种情况下取得胜利都是多亏了，不过......怎么说呢，墨檀虽然很厉害很厉害，但给人的感觉其实一点也不特殊，会害怕、会烦恼、会犹豫，偶尔也会有想放弃的时候，就算是总指挥这种听起来很厉害的头衔，在眼里也只是一份巨大的负担而已，不瞒娜娜说，最后那几天的时候总觉得快要崩溃了，就算表现得再怎么若无其事，还是有一种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垮掉的感觉”
南宫娜眨了眨眼，目光闪烁地说道：“不会吧，还以为是那种随随便便看一眼地图，然后就能举重若轻地排几个九宫八卦阵把敌人统统灰飞烟灭的类型呢”
“怎么可能啦”
语宸噗嗤一笑，倚在车窗边轻声道：“联合部队当时的每个计划，都是那段时间只要上线就埋头扑在地图前面，昼夜不息地压榨自己才熬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说的那么夸张，其实......唔......其实觉得墨檀是一个很害怕压力的人，大家越相信，无形间压在肩上的负担就会越重，所以当时才会那么逼自己”
南宫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有自虐癖啊？”
“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语宸摇了摇头，轻叹道：“觉得，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可能比任何人都希望当一个能够整天游手好闲的风景党，但当时的情况容不得那么做，没办法对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悲剧坐视不理，没办法看着本可以保住性命的人白白牺牲，所以才一步步变成了那个战后被很多人捧上天的指挥官，瘟疫在给压力、怪物在给压力、无辜的平民在给压力、被感染的人给压力、夏莲姐姐、弗尔曼主祭......还有......每个人都在给压力”
对墨檀这个人产生了颠覆性改观的南宫娜皱了皱眉，很是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么厉害的事，换个人的话估计都开心死了吧！”
“娜娜的初始种族就是巨龙，这半年始终都在排行榜前列，不知道被多少人羡慕”
语宸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这位一时间没转过弯来的好闺蜜，歪着头问道：“开心死了吗？”
南宫娜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