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起眼睛看向季晓鸽：“不装哑巴了？”
“只是在警告适可而止罢了”
季晓鸽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知道为什么在不明白事情原委的情况下转进三班，但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么为了大家的生命着想......”
小殁同学平静地打断了：“所以，认为自己算什么？英雄？还是祭品？或者是其它什么更不值钱的东西？”
“这并不重要”
季晓鸽有些无力地扶住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和杏同学她们是朋友吧，就算她们死掉对来说也无所谓么？”
小殁同学并未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问道：“知道杏？”
季晓鸽微微颔首
“那知道那天被救下的男生叫什么吗？有几个人到现在都记不住”
小殁同学好奇地看着对方
“如果告诉的话......”
季晓鸽也没有正面给出回答，只是有些无力地问道：“以后可以老老实实地无视么？”
“看样子是知道咯”
小殁同学又笑了起来，然后靠在椅背上摇头道：“无视什么的，当然不会那么做，仔细想想看吧，如果那个诅咒还是什么的东西只会在学校范围内生效，白天和大家一样当不存在的就并未触犯到什么禁忌；换而言之，如果它在学校外仍然生效的话，这些日子下来肯定已经来不及了”
季晓鸽沉默了半晌，然后才目光投向窗外，轻声道（依然是配音）：“并不怨恨任何人，如果只是出于同情想为打抱不平的话，那大可不必，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知道自己将会成为‘替身’，并欣然接受了这份安排”
“所以呢？”
小殁同学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对方：“想表达些什么？”
季晓鸽被刻意修成颇具英气的柳眉微微一簇：“很简单，希望收起那廉价的同情，别再多管闲事”
“刚才还是‘如果’，结果一转眼就很确定地觉得在同情啊”
小殁同学眨了眨眼，然后喝光了剩下的柳橙汁，站起身来摇头道：“别自作多情了，只是单纯地觉得不爽而已，对事不对人，是也好，是其什么人也好，对来说都无所谓”
季晓鸽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今天心情不错，就先不缠着了”
小殁同学眸中带笑地瞥了对方一眼，转身向店外走去：“如果之后也能偶尔这样陪聊聊天的话，或许哪天一高兴就彻底把当空气了”
“在胡说八道什......”
“哦对了，果汁的帐麻烦结了，今天出门没带钱包”
“喂！”
“明天见”
少女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消失在舞台右侧的幕布后
只剩下季晓鸽一个人表情茫然地坐在原地，傻敷敷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三明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舞台边缘，几台全息投影设备在嗡鸣中运转着，转眼间就重塑出一个全新的场景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