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的问题，那样会很伤心的”
墨檀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二楼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尽管熟悉这间宅邸的每一个角落，但时间总能够改变很多东西，这方面们可以晚些再聊”
塞巴塔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霾，最后才看向墨檀口中的那位‘***丧尸’，轻声道：“凯露是这里的见习女仆，在的印象里，她是一个有些迷糊的、经常会把事情搞砸的女孩，但就算如此，她依然在那场灾难中抵抗到了最后一刻，并在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后依然陪伴了小姐多年”
“尽管想问的是并不是这个......”
墨檀耸了耸肩，摊手道：“但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现在虽然已经变成了一只丧尸，刚才甚至还试图啃的脖子，但却是一只仍然保有着神志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丧尸？”
站在旁边的羽莺偷偷打量着那只生前名叫凯露的女性僵尸，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墨檀究竟是个人渣还是个变态
“凯露曾经‘保有神志’”
塞巴塔叹了口气，环视着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怪物，苦笑道：“但早在很多年前，她的意识就已经彻底消失殆尽了，现在所看到的凯露，其实只是一具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躯壳而已，只所以会听从的命令，也只是单纯地因为是个高级不死生物而已”
墨檀也长叹了一声，眼眶泛红地看着墙边那具呆滞的大胸女僵尸，感慨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生活在这座庄园里的人大多都没有什么力量，所以就算们的心志再怎么坚定，都难以转化成阶位较高的不死生物，在这个前提下，很少有人能熬到现在”
塞巴塔没再等墨檀提问，便自顾自地解释道：“只记得，当第十五个人意识消散沦为单纯的怪物后，便带着它们来到了这一层，遵循们的遗志，让其残躯为守护小姐战斗到最后一刻，而在那之后的许多年，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被送到这里，时间久了，这条并不存在于真正静语庄园里的走廊也就慢慢变得热闹了起来”
“热闹么......”
羽莺抿了抿嘴，低声问道：“但您不是说，它们都已经......所以严格来说这里应该只有您一个‘人’才对吧？”
塞巴塔微微一笑，摇头道：“至少在忘记们每个人的名字、习惯、性格之前，这些已经失去了一切的躯壳同样会让感到亲切，无论们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依然能从通过静守在它们身边得到慰藉”
“典型的自欺欺人”
墨檀冷笑了一声，走到那位凯露的女性僵尸面前试图抓她的胸部，但被系统阻止了
“从未否认过这一点”
塞巴塔平静地看着墨檀，缓声道：“否则也就不会跟两位聊上这么久了”
后者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转头冲老者挑眉道：“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