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地向对方问道:“似乎有什么心事”
这并不难猜,因为一个没有心事的人不会露出那种表情,只希望的心事比较正常,而不是因为长得像她前女友或老同学这种糟糕的原因,因为当时深感压抑的确实也想找个人聊聊天,哪怕只是些没有营养的话也好
“呵呵,可以这么说吧,因为忽然让想起了一个人……”
结果竟然还真说了这样一句话,差点就让以为‘日记’系列终于要开始往狗血向展开了
干笑了一声,出于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的原因,不怎么走心地回了一句:“哦,那还真是蛮巧的”
“那个女孩也是个精灵”
自称骰子的侏儒盗贼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愣愣地说道:“跟一样是绿头发,个子小小的,很年轻,估计还不到一百岁……”
说实话,被一个侏儒表示自己‘个子小小的’,真心是一种很微妙的体验,至于最后那句‘很年轻,估计还不到一百岁’已经懒得吐槽了,毕竟精灵确实挺能活的
‘哦’了一声,虽然并没有显得不耐烦,却也没有很热情地呼应xindd☆
结果又苦笑着补充了一句:“杀掉那个女孩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那会儿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骰子紧接着便用力摆手道:“呃,别误会啊……”
没法不误会,就差拔腿就跑了bqg129♟
‘长得像一个人,把那人给杀了,好遗憾都没来得及问名字’
听听这是什么话……
直接就把画风从狗血向歪到猎奇向了
“那个女孩被瘟疫感染了”
在马上就要借故离开的时候,别过头去轻声道:“她想穿过伊奈镇封锁线,离开当时已经快要变成人间地狱的米莎郡,但她感染了,就算她再怎么年轻、再怎么无辜,她终究还是感染了”
愣了一下,忽然明悟了之前看的眼神为何会那么苦涩,并为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组织了好半天语言才小声问道:“所以……杀了她?”
“跟在一起的牧师老伯没什么能耐,但分辨一个普通女孩有没有被感染还是轻而易举的”
骰子耸了耸肩,好像在回忆很多年前发生的事一样对说道:“拜托检查了两次,结果完全相同,虽然不是什么大面积的感染,但瘟疫确实在那个女孩身上扎下了根,那孩子才活了多久啊,在确定自己不可能离开后就慌慌张张地选择了逃跑,知道这里的瘟疫到底有多可怕……们不可能让一个有可能会变成种子感染成千上万人的病原体离开,所以不得不追上去”
无言以对,只得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个女孩并没有受到太多痛苦,之后还找了个路过的牧师为她祈祷呢”
骰子的面色有些苍白,却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的最后一句话是‘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