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一点也不一样!”
昭夕:“……”
不管私下怎么插科打诨,她思量再三,又和周围的人都商量了一圈,还是接下了这个工作
导演组那么多人,她又不是总导演,干干活,拓展一下业务范围,也是一种学习的方式
只是后来昭夕才知道,原来这个工作是导师推荐她的,当时总导演在向傅承君打听导演组的人选,想挑几个年轻人扛起大梁,傅承君二话不说就把昭夕推荐过去了
既然是导师推荐,昭夕更要打起精神来,不说一定能给师门争光,但绝不能丢脸
于是在忙忙碌碌筹备下一部电影之际,昭夕又开始频繁往电视台跑
好在国贸离得近,也不需要长途跋涉
只是新的问题来临了——
她问程又年:“之前答应了叔叔阿姨回津市过年,但我年三十得留在北京,得迟些过去了啊”
程又年说:“没事,你就是初十再去津市,他们也一样高兴”
“那你呢?”
“我也留下来,除夕等你忙完,一起去地安门吧”
爷爷年纪大了,与津市的父母相比,总是老人家要往前靠靠
忙了几个月,晚会的策划倒是差不多了,演职人员的计划书也终于出台
昭夕接到群里的文件,随手打开看了看
事实上她并不是很在意春晚会有哪些人登台亮相,她负责的不过是总体进程,明星对于她来说像是烧饼上的芝麻,千篇一律,并不稀罕
但看一看也是可以的
台里请了一堆小鲜肉,也有中年艺术家,总体方向和央视的春晚并无二致,语言类节目、舞蹈类节目、歌唱类节目,一应俱全
只是目光沿着表格往下移时,某一刻,突然凝固
昭夕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贝南新
事实上,她很久没有想起这三个字了
前男友这种存在,不管他混得风生水起还是怎么样,反正对她来说都跟死了没什么两样除了清明时候她并不会去给他上坟烧纸,平常反正是老死不相往来
昭夕盯着那个名字多看了两眼,翻白眼
北京台疯了吗
这种渣男也能请来
什么破眼光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年关
春晚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彩排,昭夕不曾请过假,每一次都到场
第一回和贝南新见面时,是在休息室
昭夕坐在沙发上看演出流程,小嘉泡了杯咖啡给她
门不时被敲响,都是相熟的演员进来跟她打招呼有的是从前的校友,有的之前在她的电影里露过脸、合作过,还有的纯粹是跟着脸熟的人进来打招呼,也想混个脸熟
某个瞬间,一位贺姓男演员敲开了门,准备进来打招呼时,忽然身后有人问:“小贺,去哪儿啊?”
贺某人一回头,看见贝南新的脸,下意识说:“哦,我去跟副导演打个招呼”
“副导演?”贝南新混了这么久,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立马出言,“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