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昭夕一眼,似有感慨
现在的年轻姑娘哟,连屋子都要请人收拾了
进了东城区,昭夕就开始指路:“前边路口往东,再过一个街道往北,停那胡同口就行”
她东西多,下车时,罗正泽和程又年都替她往下搬
两只大箱子不必多说,就这样,手里还有一只包
程又年扫了眼,包装不了什么东西,看看那熟悉的logo,逼倒是能装
“谢谢师傅路上小心”
后一句是对程又年和罗正泽说的
拎着箱子,昭夕费劲地往胡同里走
其实她个子算高挑的,但最大号的行李箱在手,还是显得整个人都娇小瘦弱,行动格外不便
没走两步,手里的拉杆被人接过
她回头,就看见程又年面不改色接过了两只箱子,“送你一程”
她似笑非笑,“顺风车都不愿意搭我一程,这会儿倒是要送了”
“车你都好意思坐了,也不差这点了”
“……?”
程又年无视她的凶狠眼神,径直越过她往前走,“带路”
哈,这个人真是
逼王就是逼王,不服不行
最后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到了”
程又年抬眼看看,这样的地段,这样的院子,倒的确是天之骄女了
古朴的四合院并不张扬,隐没在干净宽敞的胡同里,门口的黄梨花木门上贴着去年的春联
千古江山今朝新,百世岁月当代好
见他的视线落在那春联上,昭夕嘴角一弯,“我爷爷写的”
字迹苍虬有力,如泼墨挥毫
程又年说:“好字”
昭夕笑笑,指指门里,“那我进去了?”
“嗯”
他没急着把手里的箱子递给她,还特意替她拎进了门槛,才松手
昭夕接过拉杆时,上头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她仰头看着他隐没在光线里的面容,对视片刻,才说:“再见,程又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了”
“新年快乐”
男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昭夕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悄悄探头,看见那人的身影已近胡同口,马上就要消失在转角处
夜里风大,他的大衣被风吹得有些鼓,仿佛即将南飞的大雁
她又撇撇嘴
不装逼会死星人
说句再见会死哦
胡同里很静,院里却很热闹
隔着门也能听见屋子里的欢声笑语
两位老爷子在品茶,大家团团坐着,七嘴八舌聊着天
宋迢迢独自坐在窗边,隐约察觉到院子里人影一晃,侧头就看见手拎大包小包回来的人
于是昭夕进门就听见她那句
“贵客到”
她头也不抬,“贵什么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家呢”
昭妈妈赶紧说:“都跟一家人似的,怎么就不是迢迢的家了?”
似有薄怒般瞪了女儿一眼
“一个月没回家了,看见长辈也不问声好,没规矩”
昭妈妈是老艺术家,哪怕上了年纪,气韵仍在
瞪眼也是动人的
昭夕冲妈妈撒娇:“妈你别冲我瞪眼,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