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护驾!”
惊慌失措的王镕身边,也只剩下几个只知炼丹画符,此时同样六神无主的道士,也只得声嘶力竭的大声叫嚷然而殿外喊杀声、惨叫声似乎也愈发的临近,摇曳的灯火映向窗外,依稀能看见憧憧黑影,也是乱作一团...惊恐慌惧的王镕终于见到一人踏步踱入宫中,然而眼见是所认下的义子张文礼,倒是心头一宽,立刻追问道:
“吾儿,宫内到底有何变故,难道到底还是惊动了李弘规的亲信,而引得有叛将引兵叛乱,还犯至王城这边来?唉!们怎的那么不小心......”
王镕本来还以为,是今夜下密召命令王昭祚、王昭诲、张文礼前去诛杀权宦李弘规与其党羽打草惊蛇,这才逼得宿卫军将聚众哗变可是既然来到宫内的,是张文礼这个义儿,那么想必也能扑灭城内叛军的动乱......
然而王镕话还没有说完,张文礼凶相毕露,登时厉声喝道:
“住口!张文礼堂堂男儿,有父有母,又怎肯做的儿子!?”
王镕骇得彻底愣怔住了,就见张文礼手持锋刃滴血的钢刀,一步步的又向这边走来...而且这个“义子”脸上也全无半点以往那般恭敬顺从的模样,又放肆的冷笑起来,貌相狰狞扭曲,口中又狞声说道:
“宿卫军的确早已招聚部众,而要起事叛乱,只不过预先提醒们的人,正是kodf◆而把们引入宫中的人,还是...毕竟们的上官多是李弘规的亲信,杀了们的主子,不但闹得人人自危,对也已是恨之入骨,只须推波助澜,那干宿卫军将官兵卒,便都会手中兵刃朝向这个赵国国主了......”
王镕这才察觉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为自己能攻其不备,下密令除了李弘规那般举止愈发放肆,竟然胆敢以兵谏以下犯上的权臣...然而张文礼却也要利用这次机会,终于图穷匕见,而将杀得个措手不及!
想到张文礼当年向自己巴结讨好、阿谀谄媚时的模样,王镕当即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颤巍巍的指向张文礼,即便心中惊惧,可也仍不禁怒声斥道:
“王德明...不,张文礼!本王待可谓是恩重如山!当年魏、晋联手灭燕,狼狈出逃,形如丧家之犬,可孤不但收容录用,更是收为义子,得享高官厚禄!
而这厮不思回报,竟然胆敢煽动军旅谋反!如此辜负恩德、恩将仇报,简直禽兽不如!也须想清楚,孤向魏朝称臣,又与晋国来往密切,赵国还尚有大将符习、谋臣周式驻守于赵州本王倘若有个好歹,这悖逆贼臣,也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张文礼闻言,更是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也擎起了手中钢刀,恶狠狠的指向王镕,脸上神情也是七分得意、三分癫狂:
“王镕,当年能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