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那厮斩他狗头,而助陛下出了心中恶气!”
史建瑭怒发冲冠,当即便主动请缨疾言然而周德威眉头紧蹙,忽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
“不妥...虽可恨未能擒杀住朱温贼子,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潼关险隘,毕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我军急行前来,缺乏大型攻城器械,又多是骑军如若强行攻打,也不过徒增伤亡罢了......”
“可是朱温狗贼,明明近在眼前,难道我等却只得任由他逃脱得去!?”
史建瑭怪目圆睁,仍是不甘心的忿声说道可是除了他与李嗣恩之外,李嗣源、李存贤朝着周德威望去,似乎也更认同他的意见众人面面相觑一番,目光相继又往李存勖那边投射了过去
晋国国主李克用暂时不省人事,而李存勖做为嗣君世子,眼下自然也需要由他做出抉择,定夺诸部晋军到底是战是退
李存勖披覆的衣甲斑斑血迹,浑身仍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面色凝重,眉宇间丝毫不见半点平素轻佻张扬的神情,思索了良久,他忽的恨声说道:
“周总管言之有理,只是就这般撤军,恐怕父王也不会甘心......”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愈发清晰,周围猬集的行伍军健也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一员军校催骑疾驰而至,立刻翻身下马,而向李存勖禀说道:
“世子,魏国殿前司都点检使王彦章率部前来,询问我军为何驻足于此,并说如若朱温贼子走脱,还须商讨两军进退事宜”
李存勖听罢点了点头,一时不语而李存贤则立刻出言提议道:
“父王急怒攻心,而我军毕竟身处于魏国治下疆土,眼下看来也只有要求安顿父王静养,立刻唤郎中前来诊治,否则也唯恐伤及脏腑经络......”
“不成...孤还死不了,又何必还须那李天衢来做人情?”
李存贤话还没说完,在场的晋军将领便听悠悠转醒的李克用忽然开口否决了他的提议众将连忙上前嘘寒问暖,而李嗣源面色急虑,又不禁的劝说道:
“虽然可惜不能手刃朱温贼子,父王仍须保重贵体而班师回晋国不免长途跋涉,父王实不宜再奔波劳顿,也不妨于魏地静养些时日确保身体无恙,再返程归去”
李克用颤巍巍的坐起身子,虽然面色极差,也仍然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随即沉声说道:
“当年汴州上源驿的切齿大恨,也是天大的教训,孤可一直铭记于心...而朱温狗贼固然行同狗彘、歹恶无耻,孤为他所邀,挥军南下征讨贼首黄巢,然而功成之后,他那畜生过河拆桥,便意图置孤于死地......
如今孤却是与李天衢联合来寻朱温贼子复仇,同样是挥军南下,于客地杀伐征战...可恨不能手刃朱温得偿夙愿,可既然战事罢了,当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