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槊,肆意抡舞扫出,看来也是要宣泄这些时日以来积攒的无穷恨意,也杀得挡在身前的敌兵伏尸一片!
“李...李存孝!果然是这杀才!好大的胆子,竟胆敢侵害袭掠义成军治下村坊!”
有员牙将大声喝骂着,从斜侧催马挺枪袭杀过来李存孝满眼轻蔑的侧首一乜,看似轻松写意的抡动禹王槊横扫过去两马交错而过时点钢枪与李存孝的禹王槊恶狠狠的磕击一处,发出激荡的金铁交鸣声响,旋即竟然便从那牙将的手中荡飞了出去!
那牙将登时双手虎口渗出血来,骇得大惊失色而李存孝又擎紧了禹王槊顺手朝着斜后往轮扫过去,那员牙将下意识的俯身闪避,但听得凄厉至极的破风声呼呼贯入耳中,也很清楚这一下若是挨得实了,恐怕当即便要被李存孝这一槊砸得脊骨折碎断裂!
“渣滓蠢虫!能在手下过了两招不死,就算有几分本事,但也配来与厮杀?来的无论是义成军张归霸,还是主子李天衢,李存孝想来便来、说走就走,所过之处取些粮秣,又奈何!?”
李存孝不屑的狂声骂道,然而很快的又听得一阵马蹄声纷沓而至又是一拨义成军部众发觉奔袭入境的流亡骑军踪迹,也已快马加鞭,截杀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