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望了一眼,脸上似乎也流露出赞许之色,很快便接茬对李天衢说道:
“主公,虽然皇帝受制于李茂贞,而军雄踞于齐鲁江淮之地,也无法远赴关右...但是倘若朱全忠当真能抢来皇帝,而真由在控扼住朝堂...方今长安屡为西北藩镇所犯,李茂贞又曾挥军杀入城郭大肆劫掠、焚烧宫宇...那皇帝又如何肯再留于朝不保夕的险地?
就算李茂贞、李周彝倘若为朱全忠所灭...依之见,朱全忠当初背叛黄巢倒降于朝廷,趁着讨灭秦宗权,乃至与主公联合之际大肆侵吞疆土,也能看出亦有狼子野心而朱全忠若真能挟持住皇帝...毕竟不是顾盼自雄的李克用,想必也不会错过控扼朝堂的机会而朱全忠既然以宣武军为立足之地,也甚有可能如韩建、李茂贞那般挟皇帝东往迁都
而当初汉末西凉董卓以定乱为名,亦有机会控扼住远在洛阳的汉少帝、汉献帝;在曹孟德踞于许、陈之地,汉献帝为董卓所掳西迁长安...也尚能趁着李傕、郭汜反目,而董承、李乐、杨奉、韩暹之流护驾东奔的机会,而迎汉献帝移驾迁都至许昌倘若真是如此......”
严可求听李振堪堪而谈,眼中也闪过一抹异色,然而与自家主公李天衢仍只是看着李振口沫横飞的继续谏策,又听说道:
“如此李茂贞便如李傕、郭汜,而朱全忠便是董承、杨奉...主公则未尝不可似曹操那般,伺机派遣兵马截取皇帝,也有机会控扼住朝廷,到了那时,嘿嘿......”
“就算肯与朱全忠交恶,而有机会抢夺来皇帝...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又该建议是该去效法曹操,还是学那董卓?亦或者是篡汉称帝的王莽?”
李天衢微微一笑,随即也长声说道:“方今坐拥义成、泰宁、天平、淮南等数处藩镇,说句悖逆的话,这也就相当于关门做天子而汉末群雄逐鹿,与方今诸藩割据的形势亦不可相提并论,曹孟德固然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可皇帝无论落到谁的手里...无论哪个想假借的旨意节制诸藩,拥兵自重、抗拒圣旨,这对于等节度而言,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就算朱全忠挟持住皇帝,河东李克用、皖地杨行密、川蜀王建...再包括李天衢在内的诸处藩镇节帅,又能使唤得了谁?李茂贞、韩建...乃至如今的朱全忠争夺皇帝,挟持朝廷为了封王爵禄而这郡王统掌数处藩镇,也早已形如一国,又何必再抢来皇帝做个摆设?按想来,皇帝若是落到的手中,又该如何待?”
李天衢当然清楚李振开始撺掇自己倘若真有机会,也应当加入进皇帝李晔的争夺战中,可并不是力谏曹操接迎天子,而意图扶正朝廷的荀彧荀文若,而正如按史载劝谏朱温那般,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