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oqi8· com不过,也该好好歇歇了maoqi8· com
国朝如此庞大,但也好在有于万洲这等一代人杰maoqi8· com连老臣都未想到,于万洲虽沉默寡言,但手段绵中藏针,举重若轻,人才难得maoqi8· com朝廷面对的好些困难局势,连老臣看着都大感棘手,他却总能从容的破开局面,化解危难maoqi8· com有时候回头看看这一生,最幸运的,自然是得遇皇上maoqi8· com而最得意的,则是发现了于万洲maoqi8· com千古名相中,前三位里当有此人一席之地maoqi8· com”
贾蔷闻言“啧”了声,笑道:“于万洲若知道先生对他有这般评价,当死而无憾了maoqi8· com”
林如海听闻此言,难得哈哈一笑,道:“皇上小瞧他了,于万洲虽然言辞不多,但性子何等刚强骄傲?若是与其政见不合,连皇上都难易其志,必写万言书屡屡规劝,更何况对他人?
但最值当一提的,是此人内心虽十分骄傲,却又和那些恃才傲物目中无人的臣子不同,他还十分擅长团结同殿为臣的同僚……”
贾蔷闻言,眉尖一扬笑道:“先生是说,此人擅长结党?”
“欸……”
林如海拖长音摆手道:“老臣之所以用‘团结’二字来形容,便是为了区别结党maoqi8· com盖因为,于万洲虽能将官员凝结在一起,但更能放权maoqi8· com诸葛孔明事必躬亲,结果生生累死maoqi8· com韩邃庵身子骨原比老臣强硬的多,可五年苦劳,如今也只能缠绵病榻maoqi8· com再看看于万洲,六十多的人了,看着也就刚五十maoqi8· com但该办的事,从不耽搁,而且办的又快又好maoqi8· com此人不怕事,遇到事解决就是,十分从容maoqi8· com
人才难得,人才难得啊maoqi8· com只可惜,他也只能再干一届了……”
贾蔷明显能听出林如海惋惜之意,也知道近来朝廷的风向,他笑了笑道:“先生放心,于爱卿能以一己之力,将国朝上下打理的政通人和,的确人才难得maoqi8· com张潮三年前突然病逝于首辅任上,于万洲临危受命,担起重任,挑起了社稷大梁maoqi8· com这三年算是替补张潮的,不算在两届内maoqi8· com接下来的十年,才是他大展身手的时候maoqi8· com
朕对他也寄予厚望,想看看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maoqi8· com
只是此人也非没有毛病,他最大的短处,就是有时行事过于急躁maoqi8·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