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道:“皇上,我可不是来求情的只求皇上重重惩处那个混帐!要用刑,打断他的腿,死牢里关他二年,他才知道作死二字怎么写!”
说罢,眼泪滚滚而下,倔强的看着贾蔷
贾蔷闻言,沉吟稍许道:“也好,不吃些苦头,他这股邪劲儿早晚害了他不过倒不必打断手脚,多杖几下,关几天送去汉藩开半年矿,也就改造过来了”
“好!”
探春点头应下
贾蔷挥手与李铸道:“带你兄长去给你母后请安,然后晚膳……你方才说你请东道?”
李铸闻言正要点头,忽地面色一变,有些惊骇的颤声问道:“父皇,儿臣是说,请兄长一人的东道……”
贾蔷呵呵笑道:“请一人东道怎能见诚意?你哥哥是朕和你母后还有诸多母妃一并看着长大的,怎么也要一并用一回晚膳二十九今儿表现不错,朕把这次做东道的机会赏给你了!跪安罢”
李铸面色惨白的领旨,惨兮兮的离去
待二人走后,贾蔷忽地对探春道:“今晚上留在这?”
此言一出,探春和李纨的俏脸,登时大红
姑嫂二人,还未碰过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