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完整星盘的成因吗?不惜亲自下场?”曲罗生困惑地问,“为了我老板的师父——您故去的朋友?”
殷红露出平淡的笑意
“无所谓了我们的准则只需一如既往地纯粹——开心就好阿德勒先生有意参演这旷世之作,我们哪有不跟牌的道理既然演员已悉数入场,我们也该早做准备了”
她用叉背将一枚醋栗碾碎一小块红色的液体滋出叉齿间,洁白的盘面上,留下形似被按死在墙上的、虫豸的痕迹
阿德勒轻轻点头,继续回应曲罗生的问题
“我也并不完全为了他,还有别人,还有我自己实际上,不同的文化背景令我们的认知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但毫无疑问的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是什么?”
“知识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