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发出关切的提问
「您的声音——」
凉月君淡淡道:「大晚上,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但他说话的声音可一点不小
「哎唷,不要紧的」云霏摆摆手,「告诉小妹也无妨我的嗓子就是这样的,话说太大声,或者说太久,就容易哑这是我早年唱戏太多,吊嗓子的方法不好,喉咙坏了」
「您可真卖命呀……」
这就是对自己热爱之物能够付出的程度么?梧惠实在敬佩
「该养护的法子,都试过我祖上传的各种方子,本来都挺灵呢是我不听劝,仗着年轻,一点也不会劳逸结合现在可好啦,倒是再也不必登台演出……所幸,我的弟子们一个赛一个出息他们就是我的手眼耳鼻口,替我省了不少心」
真厉害,真厉害呀梧惠在心中止不住地想就在这时候,姜黄色的虎纹猫不知何时窜到了楼上它没有犹豫,熟练地跳到云霏怀里她摸着它的头,便传来呼噜呼噜的动静
「你的事,我听他们说了些上次你是与一位男性同行,是吗?这次他不在呢」
「呃,嗯……嗯」
梧惠暗想,如果这次莫惟明与她同行,大约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云霏温和地说:「在冻冻带你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麻烦你说一下吧」
梧惠叹了口气,像是要把心里的哀怨都吐出去她发挥了从业人员的优势,事无巨细、绘声绘色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之后,云霏若有所思地支起了脸,喃喃道:
「戴着围巾的走
无常……」
她与凉月君对视一阵
「如月君么」凉月君支起下巴,「就是那个与我们算同一辈分的小孩子——按照无常鬼的寿数来算嗯,他的话……倒不是来拱火的」
「原来是如月君吗?」那便是二月死的无常了,「他说我可以跟着冻冻来我便想,你们大约是值得信任的」
被提到名字的冻冻抖了下耳朵,但仍在呼呼大睡,没有睁眼
「瞧你说的看来是我的弟子们之前太过严厉,吓到你了」
「哪里的事」
凉月君似乎仍对什么事念念不忘
「嗯……你对星徒的事,有什么想法吗?」
刚放松没多久的梧惠又坐直了,喝了一半的茶险些没咽下去看她这模样,凉月君伸手凭空向下压了压
「紧张什么?又不是非逼你站队怎么,还在记仇上次将你们扫地出门的事?」
「呃,那倒没有」
「再怎么说,能让你过来……虽然如月君没有明说,但我想,他也倾向于你不要插手这些不过既然他说还会找你,应该会挑一个空闲的时候,将话与你掰扯清楚吧」
云霏则没有说话她向前倾身,将桌子上的小盒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一个色彩与纹路都十分特别的缠丝玛瑙,鹅蛋大小仔细看,上面还打了细小的孔初见的确有些惊艳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怎么敢就这样把法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