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考虑是否需要提供支持,但她并没有来,我也不会凭空捏造什么所以传递情报的事,就更无从谈起了不过信息的获取途径那么多,并不差我一个何况,这实在是很好想明白:若数量对不上,只能是中间有人吃了回扣那么你会告诉我吗?羿昭辰的手上,到底有几颗珠子?”
“抱歉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帐都算不平,干什么都是白搭我也无法确定,这些东西具体散落在哪些人的手中莺月君不断地从梦里打捞信息,但收获十分有限现在的人太过警惕,做梦也不敢暴露自己的思想毕竟,也是有人因为说梦话就将重要的情况透露出去,落得无比凄惨的下场”
“而且人间的灵越来越衰弱……梦境的世界也逐渐沦为记忆的拼凑产物了甚至,在未来的某天,我们走无常也会成为真正的普通人”
有血有肉、知苦知痛、仅有一次生命的,普通人
施无弃倒是相对平静
“这并非坏事,不是吗?总之呢——现在我们只清楚,公安厅的证物室有十颗砗磲算上羿科长私自扣留的,加起来至少十一颗如果你、霜月君、如月君分别在盯着剩下的,那么每个人手上至少拿着一枚……当然,这已经是最理想的分析了”
水快要烧开了,微弱的水泡声咕噜噜地从壶里传来,压抑的鸣声缓缓放大
“该怎么说呢……长期压抑着的羿科长,对我依然很防备,但不难看出他处处都带着对厅长的怨气他是不可能将砗磲拱手相让的,这是他唯一的入场券”
“嚯都这样了,还如此恪尽职守,谁不说一句佩服呢所以,霜月君如何对你说?想必是找你施压的吧”
“我很担心他们真达成了什么约定相较于我和如月君,她是一位很少表态,行为却十分激进的同僚我起初最担心的,是那两位再寻常不过的曜州居民……如月君承担起这份责任,我也不会恶意揣度他”
“哈哈,霜月君确实是这样……一直都是,没什么变化呢但,从那两位居民下手,应该比被安上袭警罪名,要方便很多还是说她碰到了钉子?怎么想都觉得,先从羿家这两盏不省油的灯切入,会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莫非她觉得不必将寻常人等放在眼里?这倒是有可能唉你们三人中不那样好战的,也只有你和如月君了”
水壶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嗯虽然他与霜月君相似,都不善于言表,不喜形于色,至少比她温和很多这样一来,若想维持长久的和平,我只能选择去牵制羿科长但,不论那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是怎样的人……霜月君都会将主动权攥在手里,而无关那人的意志”
“是么?”施无弃忽然这样说,“维持和平,究竟是你的意志,还是,仅仅是习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不喜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