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梧惠的心脏承受又一轮打击
梧惠身子不抖了,手还在抖,怎么也不能把钥匙插进锁孔莫惟明接过钥匙,帮她把门打开,顺势随她进去梧惠先坐到椅子上,莫惟明将箱子放在茶几上他看到墙角摆的暖水壶,这才觉得渴,但提起来时发现里面空空荡荡他只好作罢,坐在梧惠旁边的椅子上
梧惠惊魂未定不必等她开口问,莫惟明自觉地说:
“她是我父亲的老相识……应该说,是他的徒弟但是,我们两人并没有太多往来,甚至没见过几面她的样子……几乎和以前没有变化但我知道,她比我还大上六七年我刚来曜州,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时,她还不在如今的位置我只知她选择走上一条不归路,今天是我和她在曜州初次见面”
梧惠嘴唇发白,几乎和脸上的皮肤融为一色
“我们……搬走吧……”
“……能去哪儿九爷在曜州手眼通天,就算离开这个城市——你放心,短期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她没有理由和我们这群无关黑道白道的人纠缠不清大约,她只是想和我打个招呼我在那边碰到箱子的时候,还是冰的,他们保存得很好,药应当还能用我甚至怀疑,就连抢箱子也是她在幕后指使,我一早就被盯上了把你扯进来,我真的很……”
“所以那个人,是白死了?”
“我不好说他们黑道的事,有很多弯弯绕绕或许他犯了什么事,以将功补过的名义演了这场戏……发挥最后的价值”
“好狠”
“我以前就不是很了解她很久前她便待人热情亲切,倒不至于让人这么发怵我一直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人,从过去就不爱与她接触她是家里是唯一的女儿,排行老九,与第一个兄弟差了二十几岁当然,他们未必是同一位母亲她父亲很有权势,娶了很多姨太她是谁的女儿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连同那些兄长,都已经死了他们的死众说纷纭,终归与她脱不开关系加之她的形象残忍阴毒,便又有阴九爷的名号而且……”
莫惟明停顿了一下
“你不能去看她她的小动作,连同声音,都很能蛊惑人心,鼓动人们做一些清醒过来绝不可能去做的事她也很能看透人心,在她的场子里出老千,若有意追究,绝不会有好下场我不知道她的能力是否与她所持有的法器有关”
“法器,就是那个……”
“她是赤真珠的所有者她就是天璇卿·殷红”
“天璇卿?”
“殷社家大业大,据说也与赤真珠有关按理说,殷社怎么也轮不到老末来继承她上头八个兄弟接二连三离奇死亡,法器就落到她的手里你也看得出她的独断,还有……那个男人我之前不曾见过他,应当是殷红的面首”
提到那个男人,梧惠的表情明显不对了他知道是这个人有问题
梧惠的嘴张了又合,半晌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