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很多字所有的书我都看完了,就打起柜子的主意柜子很高,还有锁可能他们发现我确实听话,钥匙也就挂在上面了趁他们不在家,我搬来椅子去翻读里面的东西并不困难,但我到底还是个孩子,很多字就算认识,就算会读,也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因为确实很枯燥,我也很少看但我记得,其中有一部分陈旧的刊物……可能是医学相关的,我常看到他的名字直到我去上学,接触更广阔的世界,才慢慢知道,他是一位学者他和他的团队非常受人敬仰……”
“你说得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们的名声渐渐淡了因为没有新的成果吗?”
“因为他开始研究不该研究的东西了”莫惟明淡淡地说,“也有很多人说他是疯子正统医学家觉得他染指玄学,有违科学精神;玄学家呢,又觉得他对鬼神不敬反正就是哪边都不讨好,还威胁到很多集团的利益他自己买了个岛,建了一个研究基地——就在国土南方的群岛中,而且其实从很早前就筹备好了在那儿,他又招募了很多人……各个地方,各个领域,各个行业的人,天才和疯子们我后来跟他上岛,二十几岁又回到大陆,接受他安排的简单工作再没几年,传来他的死讯直到最后,我也不知他到底都研究了什么”
“你是怎么忍住不问的?”
“我不知道,抱歉”
她更不知道莫惟明为什么要道歉
他是一个从小脱离社会生活的人,他的父亲当然有很大责任难怪她总是在很多地方觉得他很奇怪可如果这些是真的,一切就很合理了
“我……一直没怎么见过他儿时照顾我的人,都说他百般厉害,说他研究了很多药,发明了很多技术,捐助了很多有困难的人多少专利,多少学校,我太小,没有概念就算后来跟着他学吃饭的本事,他本人也很少和我见面隐匿踪迹前,他也是个很低调的人,从不接受采访,更不喜欢别人报道他的事我只有张模糊的照片,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是他的背影,记者从后台偷偷拍的可能是什么学术讲座,也可能是福利院的演讲,谁知道呢”
“你说的这个照片,我也有印象”梧惠回忆着,“但我看到的时候,那张报纸已经很旧很旧了”
“不要说我的事了,”莫惟明笑着摆摆手,“我不喜欢谈论这些说这么多,只是想能让你理解自己的情况我同样不希望以后你在别的什么人面前提起这些当然,就算你提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反正也没人信——只是我不太喜欢”
“我不会”
这么承诺着,梧惠的脑海里闪过启闻的脸尤其要对这家伙保密
“我猜你这眼睛,和摄像什么的……差不多?我其实没和我父亲学太多玄学相关的东西”莫惟明思考着,“反正就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