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无济于事吧在无法逃脱的职责内,老前辈总是有可观的话语权」
「那就闭上你们的嘴我会以琴声为韵,断其‘理,辅以冰霜延缓它的行动速度你们兵分两路,在恰当的距离,于同一时刻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切记,一定要在同一时刻各自确认就位后,就摇响你们的黄泉铃我会在再次发出讯息,收到后,挥刃便是」
「我先把话说清楚……」神无君伸出一刀划过空气,「这四下属于青莲镇的造物,我们未必能够保全两种刀法的冲击确实能相互抵消,不同性质的灵气会摧毁、斩断彼此,但这只是尽可能降低了伤及旁物的风险,并不是完全没有」
「随便」朽月君摸过琴弦,淡淡道,「几乎是最保守的方案了,他们自求多福他们手中还有紫金杵吧?临时设下结界多少也能削弱刀气」
大约是懒得听他们交谈,霜月君已经一跃而起,寻了几处最佳落脚点便远去
了神无君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小白狐狸,也转过身,去往相反的方向
「他们定是有办法了这样一来,我也确实有被遣返地狱的风险不过我留在人间的‘痕迹已经够多了何况,就算我离开,在躯壳外游荡太久的那位小兄弟,怕也很难回来」
听了妄语的话,凛天师并不苟同
「虽不愿这么说,但你们的确有许多相似之处其中最显著的,便是都破不了‘我执你们都有强烈的心愿,才形成了你们对红尘留恋的根基他不会就这样轻易消散」
「那么你呢?凛天师,你不也一样么?时至今日也未曾得道飞升,不也是对这万丈红尘有着无以破解的‘我执吗?何况我在人间停留得越久,他的处境便越凶险你又能如何?」
凛天师确实无可奈何就算杀了他,无非也只是将他这点魂魄立刻赶回地狱罢了而且谢辙的形体一旦遭到破坏,原本的灵魂也没有归处这一次,该说妄语作恶多端,似乎还不到那个程度可正是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傲慢的态度,委实令人反胃
「天师」
听到这个声音,就连妄语也回过头二人看到了两张如此相似的面孔,出现在不远处的另一座高台上有一截桂树穿透楼阁,将长长的主干伸出建筑之外即使在冬日,它的绿叶也是如此茂密兴许因为灵场的紊乱,这之中甚至开着星星点点的花叶月君无畏地站在最前端,手中似乎拿着什么物件,而另一个残臂的女孩怯生生地站在他身后
「你——」他是那么惊讶,「你们……」
「您若有什么计划,便交给我罢我定极尽所能」
聆鹓只觉得神智恍惚
「阿、阿辙……我记得他……」
有什么记忆在脑海中呼之欲出分明分别已久,她却觉得,两人好像刚才见过
「他不是你认识的谢辙」虽然距离还远,叶月君仍尽可能将她护在身后,「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