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意愿时,你就做好这样的准备了”
皋月君还是没说话凛天师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再怎么说,现下发生的事多在皋月君的推算中虽说事态不完全按其发展所想,但也大差不差至少去唤醒青鹿这一点……她一定对来到青莲镇这件事,是有所预料的关于六道神兵,我曾与极月君拜访鬼仙姑,那时她便明确要求我们设法摧毁它们”
她那时一定也知道六把刀剑的效用,也一定知道,自己的影子对完满姿态的恶使是没有效果的如今刀剑已遗失,不知算不算达成她的要求,也不知是否在更长远的时间尺度上避免了什么……
凛天师还暗自想着,朽月君又对下方的叶雪词说:
“既然你带着这把阮咸,一定是去过殁影阁的藏宝室了”
“嗯莺月君已不在那里,我本答应……算了我从萤火虫得知,那个叫忱星的女人曾经来过是她带着莺月君的骨离开了,不知去向大概莺月君本想借聆鹓的身体离开的”
忱女侠竟然安然无恙?凛天师倒有些意外他正想自来到地穴里,便没见过她的事
“再提到这个名字还是有些不快啊那她一定能在外面替我们想办法了”
朽月君冷笑着,也不知此话是在讽刺些什么还是真心实意但照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就算当真逃走,又能逃到哪儿去?人间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地方到哪儿都是等死
“我当真不知,那个叫吟鹓的丫头去哪儿了”叶雪词道,“虽然在计划中,对莺月君,她只是一层诱饵的身份原本我是想着,在之后,有她的遗体在手,我还能要挟你们什么,甚至有更大的价值但这些都已经没用了若不能离开影障,若不能铲除邪见,若人类真的迎来覆灭……一切都没有价值了”
说着,她望向邪见滋长的那个巢穴在这个距离并不能看到什么,何况有重重树影、建筑和高低起伏的地形作为障碍但她还是不由得抱紧自己,咬着牙低声道:
“我不要变成那个样子……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这种对于“我不再是我”的恐惧,兴许是一切生物的本能
战斗一刻也没有停歇从洞穴下方一直蔓延在外的是一种鲜红色的网,液体般渗透在地表的每一处缝隙这种粗细不一而密密麻麻的东西,细看像是植物的脉络,触碰起来也如花瓣一样柔软但除此之外,有种怪异的粘连感,像黏液,也像倒刺若要确切地形容,恐怕用菌毯来比喻最为贴切
这红色菌毯为寒觞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他速度越快,力量越大,这菌毯就会对他造成越强的伤害后足离开地面的时候,它几乎要扯下一层皮肉来神无君利用刀气不断尝试清除它们,却发现它们的生长速度一次比一次更快这感觉就好像一棵树为疮口供给更多营养,于是那部分便比任何地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