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与您一路相遇的次数虽屈指可数,但您每次都会对我加以点拨虽然,那时没有心的愚钝的我不曾理解,但开悟的种子已经埋下……如今得以开花结果,脱胎换骨不止如此,还有莺月君,还有很多人和事,都教会我许多我还想着,与我同样带着业火的来自地狱的您,能明白我说的一切」
「你误会了,」朽月君冷笑一声,「我都没想过我说的那些屁话你能往心里去我一开始只是试图引导你,让你接任黄泉十二月的角色,好让我控制场面,也能分担点工作,让我多在人间找找乐子既然你已堕为恶使,那就没有用了!」
「你听我说」
佘子殊突然挥舞双臂,所有人都被巨大的彼岸花一把抄起他们都各自被这可怕的爪牢牢抓在手里,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它们只会越收越紧朽月君试图引来火焰,却发现地狱的力量竟被这些花尽数吸食,自己无可奈何
佘子殊像鬼魅一样迎面袭来,与他四目相对她伸出手,长长的红色指甲像锋利的刀当着朽月君的面,她没有丝毫犹豫,不由分说地将利爪刺向自己左边的胸口她的手凹陷进去,红色的血浸透红色的衣服,仅能看出几分湿润
她竟然就这样将自己的心脏生生剖了出来捧在手里的时候,它还有力地跳动着但她还活得好好的——也只有妖怪没了心脏才能这样
朽月君感到自己青筋直跳,一滴冷汗从额边落下倒不是因为恐惧,这点血肉之伤与他见过的相比根本不算什么至少,他恐惧的并不是子殊的行为他确信皋月君做到了,做到了一件空前绝后、举世无双的壮举——或说罪行
因为那诚然是一颗属于人类的鲜活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