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阻止注定发生的事,更不能阻止去阻止这些事的你们”
“您这话……就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
睦月君没有接话短暂的沉默后,反而是谢辙先开口了
“那个,关于剑……”
“嗯,我此行还有这件事要说”就在谢辙说不下去的时候,睦月君恰到好处地补上这阵空白他一刻也不停地摇动转经轮,平静地说了下去:“你不必自责收集六道神兵,确实是朽月君的目的只要他有这个打算,寻常人定是斗不过他如今,他已达成目的”
“可切血封喉不在他手上吧?”寒觞道,“就算在他那里,也没有什么用”
“切血封喉,因为看守的疏忽,轻易让他纳入囊中了我们也曾思考过,是否有些怠惰,应当将那一大块铁熔成数把普通的刀具但仔细想后,还是觉得没有必要既然切血封喉他一定要拿到,那么一块铁和数块铁,终归没有区别他大约有自己的手段,只是方法我们并不知晓我们初步推断,他会想要使用神兵打穿六道壁垒的力量”
“那一定会天下大乱的!”谢辙脱口而出
“也兴许不会”睦月君说,“若真做到这一步,那位大人不会不管”
“可管的时候,不已经晚了吗?”寒觞解释道,“若不像是处理十恶这样及早察觉,及早处理,待到酿成大祸之时,恐怕死伤已不计其数……”
“这是两回事恶使是已经完成妖变的、身份得以确立的妖怪,而朽月君的目的尚未付出实施,我们不能因为看似有理的揣测就出手——这甚至不是完善的推论况且,虽然他总做一些出格的事,但他终归是一位六道无常”
问萤气愤地说道:“我倒是看那位大人从不管他呢!”
“或许你们很难理解,但我大约略知一二我不能对你们说得清楚,说得明白凭你们现在的经历,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如此一来,我只会放任你们执行自己的计划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明白此行的意义”
“我们……只是想揭露殁影阁的阴谋”谢辙老实地说,“不能再死更多人了”
“你很坦诚但所谓殁影阁的阴谋,不也是悬而未决之事吗?”
“您为何总在为这些恶人说好话?”问萤大为不解地说,“您说了这么多,实在是影响我们的士气呀”
“因为前方只会更糟”
“……”
又是一阵沉默老妇人的鼾声是那样清晰,那样有规律如此一来,这个夜便显得更加死寂最终,还是谢辙打破了沉默
“关于殁影阁的事,您知道多少?”
“越往前走,越是荒芜许多地形与植被都发生了改变,到时候,你们大约很怀疑自己的所见”
“青璃泽到底发生了什么?”
睦月君却站起身,不再回答他准备离开了,却在临行之前说道:
“我无意阻止你们,但前路漫长而危险这串砗磲,我暂时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