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源头——那么就在这里,在我的眼里我就将答案放在这儿了,至于你们如何破译,就凭本事吧虽然我可以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它是无解的我不敢说是什么天衣无缝的术式,只是我相信,凭你们谁也无法看透它”
“不需要看透”
施无弃二话不说释放出两道风刃那柄画了忽地笑的黑色折扇,是何时滑出他的袖口,又被他在一瞬张开并释放法术的?这不重要即使妄语闪身的那一刻,谢辙立刻判断出,至少他当前的形体是实实在在的他需要躲避,而风刃也掀动了他的衣摆看来想要离开这广袤的朱砂漠,至少要将眼前这唯一的障碍铲除对于自身结界外的事物的干涉,妄语能做到的终归有限,只能将自己的一部分象征性地分裂出来说不定,这人形的诱饵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但每个人都清楚,击败他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虽然逃跑这种事,不是没有人想过
“把寒觞带走!”在对妄语拔剑相向时,他拼尽全力对聆鹓喊道
谢辙说的对,这种情况不是该闹着要和大家不分开的时候寒觞的处境很危险即便脱离了结界,他的意识也未能及时回归
聆鹓上前试着拉扯他,但他仍只是维持着虚弱的意识,却难以行动他真的知道当前是什么状况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会……”
“朽月君抓住机会,抽出了他体内的不知火”凛天师解释道,“虽然那之后,他在妄语结界内的状态趋于稳定但离开结界后,他又很难适应新的平衡了长久以来,不知火已与他自身的妖力相融调和,趁乱抽离一部分力量,难免会伤及原本的部分”
“该怎么办?只、只能先带他走了吗?”聆鹓转过身看向另一人,“夫人你呢?”
皎沫轻轻摇头,认真道:
“我留下来,我能与他战斗至少,我曾答应帮神无君将怨蚀夺回来,尽管他让我不必勉强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而且你们不是还有一位伙伴不知去向吗?我定多加留心”
“我知道了……我也会在路上留心她的!那、那我该往哪里走?”
聆鹓将寒觞的手臂抬在自己的右肩上,这样力气能稍微大些但她试着走了两步,寒觞只能勉强支撑身子,并不能回话而且他似乎有些抗拒,并不想离开这样一具成年男性的身躯,对聆鹓而言还是太过沉重,她又不敢强行以“鬼手”去拉扯他
“还是在担心问萤吗……”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绝不会忘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边的战斗陷入僵局,凛天师已经加入了周旋皎沫也没有办法,只得为二人设下一个新的结界这便是那种最简单的屏障了,如一层水中的气泡,薄而透明的壁垒有些变形,看上去并不那么坚不可摧但聆鹓试着伸出手推了一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