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要死了嘛”
“什么意思?”
“就是快要死了的意思啊,”朽月君捏着烟杆在空气中点了又点,道,“真可怜啊,他岌岌可危的心态,你们谁都看不见,也都无人在意看来兄弟的事对他打击实在太大,压得他喘不过气,却还要强撑着对你们说没事,佯装成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然后,你们一个两个就都真的信了,一点儿都不曾怀疑不过,也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父母在儿时死去,老人也被迫放弃自由,师门惨遭毒手,信任的兄弟背叛,还有再也拔不出的长剑……他究竟还有什么意志能拿来战斗呢?他没想过,你们也没想过如今就连天降的礼物不知火也失去了你说这要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什么?”聆鹓惊异地质问,“什么叫,不知火……”
“所以说,就是失去了的意思啊”
他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两指间捏着一片蓝色的、半透明的莲花瓣那看起来不像是真正的花,而是灵力或说妖力凝聚的东西他将花瓣凑到嘴边,轻轻一吹,再抬手让烟头接住那枚花瓣紧接着,一团微小的蓝色火焰猝然烧起,又很快熄灭从那里冒出丝丝缕缕的青白细烟,一股难以言喻的、形同海风的气息竟很快地被每个人察觉
“你这小偷!”
“喂,你这丫头别污人清白好吗?”朽月君又晃了晃烟杆,“若不是我将崩溃边缘的他拉扯回来,现在他还不知迷失在什么地方你以为施无弃是在你怎样的状态下借走那不属于你的影子?你们的状态危如累卵,灵魂濒临破碎尤其是那些本不属于你们的外物、异物,在此刻尤为激荡,要冲破你们的桎梏我要是不将不知火从他体内抽取,他整个人就要被这妖火烧成风一吹就消失的灰烬,你们便再也见不到他了不过,还不还呢,是另一回事,这也是为了他好喔?不知火选择了他,但如今又将如何选择
?凭他现在这半吊子的模样,还能成为有能力驾驭这份礼物的主人吗?你们也可以放心这不知火,也不像是愿意选择我的模样,它可有脾性得很我就暂时替你们保管起来连同救人的份,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聆鹓气得直想骂人,却憋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虽然朽月君是个那样令人讨厌的混账,可这番话很可能是有道理的不论是谢辙、施无弃还是那边的皎沫夫人,没有一个人说出反驳的话,所有人都在沉默兴许,还带着一丝对寒觞的歉疚而且,直到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他也在叨念着自己的妹妹……一定是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聆鹓的心头涌起一丝感同身受的痛来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得默默祈祷问萤没事
“我不会插手的!”像澄清一般,朽月君高声道,“直到现在也不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