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并不客气,“既然你拥有言灵的能力,不如随便说点什么一统江湖的笑话好了这不比你笼络殁影阁、温酒与其他恶使,与无庸氏的元老们作对,研寻晦涩难懂的技术,肆意玩弄与践踏生命,亵渎死者任意一项简单得多?一句话的事”
他像是在发怒,实则却是在试探妄语听得懂这般试探,但他不介意配合下去
而谢辙笃定他会配合
“首先,我确实对一统江湖没有太大兴趣……吃力不讨好罢了看那王朝更迭,谁的天下能守千年万年?你自己也说,要救的是黎民苍生,而不是朝廷的疆土再者,所谓言灵也不是什么言出法随、一语成谶的力量天时地利,因果劫业,都该当考量有没有宝刀是一回事,会不会用刀是另一回事,毕竟不是什么兵器都像你们手中的降魔杵,即取即用语言究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还是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对此稍做混淆也趣味横生我所追求的向来是红尘千姿百态的万种可能说到底,是
躁动不安的好奇心在作祟吧”
“能为那些天马行空而毫无人性的想法付诸行动,也很值得佩服”
“我相信你的赞美出自真心”
“我不认为这是赞美,只是说出我的想法罢了,你休想引导我的思想”谢辙神色坚定地说,“我与你永远不同”
妄语的轮廓像是在笑,即便没有出声,谢辙还是能察觉到这种意识上的愉悦
“你说是,那便是罢不过虽说你们已经到这儿了,我还是有几分疑惑既然你被困在这儿哪也去不了,不如替我答疑如何?反正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力相较于你的朋友,你的确算得上意志坚定——但那也只是归功于你手中的天道之剑罢了我不会将其夺走,放心你始终注意着、重视着它,无手无脚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你在拖延时间,好让其他人的思绪完全消融”
“这只能算目的之一”
谢辙与那汪蓝色对视不知何时,不知何处,乌黑的痕迹侵染了这方蓝色谢辙并不慌乱,他只是死死盯牢了眼前妄语的幻影,即便他知道,那只是妄语捏出的虚像罢了这大概算得上一种尊重,虽然谢辙并不会领情
“我说啊,想想看……”
从那慵懒的语气中,谢辙几乎能看到妄语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就算你们不来到这里,就算你们放任我不管,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吗?你们来干涉我,仅仅因为我是不可控的罢了——对你们,与那位大人而言你们觉得那位大人需要的是什么,才心甘情愿以天下为己任,拿命来搏?你是聪明人,早知道凭区区人类的个体,无法与奈落至底之主的意志简单地不谋而合你们不过是简单地利害一致,暂时,从表象看”
“若你不配合六道无常的工作,不顺应他们强加给你,和你的朋友的使命,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