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说与普通的引荐不同,他若是拉拢了麻烦的人,再结合殁影阁强大的情报力量,“十二月”能多大程度以正常状态运行,便是未知数”
“所以——极月君不希望六道无常再减员么?”皎沫问
这话或许由她问是最合适的,因为他们都知道,露隐雪见已经离开了霜月君的位置,清和残花·卯月君也已经死去更不用提闲置至今的叶月君、凉月君的位子倘若奈落至底之主认定,如月君已经失去作为六道无常的身份,那么对人手的需求便更严重实际上仅从能够行动的标准来判断,如月君已经不具备走无常的资格在肉体内残存的魂魄完全散尽后,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牵住黄泉铃了极月君起初编撰了一段旋律,将黄泉铃与她的肉身相互联结如果这副躯体还不能实现定义上的“复原”,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这太残忍了”
聆鹓这样说
直接说出近乎“真相”的心声是需要勇气的其实从唤魂失败的那个夜里开始,他们几乎都已经默默接受了如月君已经“死去”的信息确实,那之后再做什么事,都像是自欺欺人即便是与那具身体的主人朝夕相处多年的百骸主,也即将做出放弃的决定而以这种近乎“不择手段”的方式确保如月君的“存在”,尤其如今还追加了不被“替代”的需求,已经不是自欺欺人能够一言以蔽之的行为
不如说,后者才是将一切不得不延续的最终理由
即便许多地方的人们对遗体都十分尊重,葬礼无比盛大,灵柩无比贵重,死去的人们便是死去了,肉体只能回归自然除了寄宿了生者的思念之外,它已经不具备对生者的价值,只是曾经名为某人的、终将腐化归尘的物件死人不会动,也不会痛,怎样摆弄都不会反抗,也没有发表意见的能力但他们这么做,从人道的角度上讲,还是……
还是与无庸蓝没有太多区别的样子
太残忍了
第四百三十八回:逐机应变
如此一来,他们便失去了在此对妄语加以指责的立场甚至可以说,这样带着目的性的行为,比陶逐纯粹的情感驱动更“厚颜无耻”他们不会否认,甚至不想去辩解自己“迫不得已”的立场若有谁站出来对此加以指责,想必,至少百骸主和极月君会平静地接受
最终,寒觞这样说了——
“能做出这般决定,你们也并不容易”
“倒也没奢求谁来理解就是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赶到了结界的入口附近地面上有一个巨大的、深红的凹陷,比沙漠的颜色还要暗沉它像一个流沙的漩涡,将周遭的沙粒源源不断地卷入但沙粒只是绕着它打转,漩涡并没有扩大的迹象然而这种程度,也足以让人心生恐惧,不敢靠近
那漩涡深处有什么,他们还没有靠的足够近但周围飞扬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