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你们倒也真是厉害”他将宝石放回去,接着说,“恶使还真不是你们的对手,这实在令人大感意外你们会让我想起我以前的事……多令人怀念啊我就这样干巴巴地说我明白你们的感受,兴许没什么说服力,但类似的事,我着实经历过感到悲伤,感到迷茫,感到痛苦,感到怀疑,都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无需苛责自己重要的是,你们朋友间也从未相互指责,这难道不是可贵的事吗?有多少人因两句话不和结下深仇大恨,有多少人因眼前短暂的利益拔刀相向欺瞒、背叛,才是人间时有发生的事你们已经足够不平凡了”
“……我不想那么不平凡”
说这话的是聆鹓她大概还有很多想要说的,却最终只说出这句话来
但已经足够了这近乎抱怨的一句呢喃已经足够在场所有人明白她想表达的事她心中真正的想法,谢辙再清楚不过即便她从未真正埋怨过什么,他也清楚,聆鹓无时无刻都在控诉自己,从一开始,就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可寻找家人这种事,分明只是最单纯的愿望不是吗
“嗯——也是有好事发生的”无弃打破这凝滞的气氛,说道:“凛天师很快会来取走法器而且……我有新的消息要告诉你们我也知道你们会来”
“什么事?”谢辙问
“关于妄语之恶使,无庸蓝的事”
听到这名字,几人的心都沉了下来但既然百骸主都说是好的消息,应当……
“别太紧张你们应当记得有一位叫沈闻铮的女人?她一直在调查无庸蓝的行踪”
“沈、沈夫人?”
“是了不仅是她,无庸氏内部与妄语作对的人不在少数,所以所雇佣的杀手、探子、阴阳师也不在少数在你们与其他十恶斗争的时候,这支不可小觑的
力量,也做出了一些成绩从结果来看……该说是喜人的吗?”
四人觉得这可真是不可思议在他们与无庸蓝少数的几次接触中,虽说他不是不可战胜的,却足够难缠,而且怎样都无法根除像恼人的跳蚤,你看不见捉不住,却深知它就潜伏在某处,随时要吸你的血
“她、她没事吗?”
比起其他,聆鹓更担心沈夫人本人的安全
“她参与了一次捣毁行动,倒是成功全身而退了想来若是有致命危险,她也不会接这个活,她可还有个女儿要养呢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妄语数十处偶人工坊都被摧毁,陷入无法运作的状态我也是听妖怪们说的,渗透便废了很大一番工夫有些是豪夺,有些是智取这样的工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进行的,因此即便他在多地存在能够行动的分身,也是分身乏术吧虽然已经制作出的偶人仍为他所用,但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新的威胁而且考虑到他会集结仅存的兵力,仓库与运输通道也都被元老们控制更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