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然不止这些,他们还说了许多但这些话,泷邈都牢牢记在心里他不至于有事没事便拿出来琢磨,但他坚信这番别有深意的话,一定藏了什么卯月君那时不能展开的秘密
他还记得她的态度
“因为其隐瞒的性质,让我总是坐立难安……虽然它一直很安分也很沉寂,我这担心显得杞人忧天了……我还是感觉这样不好……心里是过不去这道坎的”
但她依然在这里,在六道无常的岗位之上,在黄泉十二月的职责之中她并非因为无法理解才不去面对自己的工作,而是深知自己无法改变、无法抗衡、亦无法提出更好对策的处境下,选择最优的方式,在无奈之中前进,贯彻属于自己的善与正义
这是没有错的
没有错的
没有错的?
他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恶心他说不出是为什么因为卯月君的“虚伪”么?绝对不是她并没有说谎,反而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在持反对的态度时,仍认认真真地落实了自己的工作,绝无半点不配合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她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她就只能选择当下最合适的这亦是一种无可奈何
那他在难受什么?泷邈当真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很刺痒,让他坐立难安他皱起眉,感到一阵烦躁,想要离开这里一个人待会但他不想就这么离开卯月君,这好像违背了他的职责,即便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即便这里很安全
孔令北自是没什么感觉的但他看到泷邈如此不适,多少也觉得疑惑
“你没问题吧?”
“没什么”
“你这语气可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啊”
罢了,暂时不要去想看起来,那几位人类的反应也各不相同凛天师似是有些自己的感慨,但他终归表现得云淡风轻,像是早已接受了问题的答案而聆鹓那个姑娘,则像是没有听懂,或者说……听懂了也没表现出什么来只是谢辙,他一人沉浸在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当中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也能看出,他脸色发灰,神情是如此空茫
所以每一位六道无常每一次形体上的死亡,都是以所有人类的生命力为代价的这三千红尘中的芸芸众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黑暗而可悲的秘密然而,这当算得上是黑暗的、可悲的吗?人间的人类相对于黄泉十二月的数量,多得数不胜数,分担到每个人头上,不过是窃取了一毫一厘,甚至更短暂的寿命不论多么危急的情况中,都不可能有人真差这么须臾片刻,便要撒手人寰了吧?相较而言,走无常经历了一次死亡,不过是从每个人类的身上拔了一根头发而已,这根本没什么——实在是无关痛痒的事
但是……
但是啊……
“千百年来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么?”问萤说
“唔,恐怕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吧……能接触到这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