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妄语之恶使嘱托而来”温酒说了下去,“我知道我们不能将你视为简单的孩童很多事,他比你我都要清楚,也更清醒我虽不是恶使,却能明白你们的处境当今世上,任何一个恶使还没能强大到能够公开宣布自己的存在……那只是徒增麻烦罢了而六道无常在此刻行动,也正是一个对你们加以打击的最好时机所以我这位朋友觉得,对于无依无靠的漂泊的恶使,还是如黄泉十二月那般团结起来,才是壮大自己最行之有效的手段”
“冠冕堂皇”这四个字的语气实在不像个孩子,“少说那些漂亮话了我不信你们会有多好心而无庸氏的家底,也绝对够他一个人经营下去,他才不需要其他人的力量恐怕能找到我,你们另有所图”
温酒有些遗憾地皱起眉,脸上还是陪着笑的他说:
“有些事,并非一人就能支撑下去不论是强是弱,总有一些东西团结起来,是无法替代的您应该很清楚这点才是”
“可不论哪一世,我都很喜欢单打独斗”缒乌几乎可以确信,他们知道自己的事了至于怎么知道的,谁说的,不重要反正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天下皆知只是时间问题殁影阁虽然善于保守秘密,却又有一位很善于贩卖秘密的人
“好吧没关系,我也只是稍作询问既然您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必强求”
缒乌稍感意外他还以为,无庸蓝派这狐狸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非他不可结果当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也难怪,哪儿有什么正经大事随随便便站在街边就说完了何况这个狐妖也没有任何能够自证身份的方式,表明自己当真是妄语的友人,或至少受其所托对这种摸不着头脑的事,缒乌不想浪费太多精力他的脑内已经塞满了不该属于自己的记忆,实在没有更多空隙处理其他事情——当下反正是没什么兴趣
“不过,既然我千里迢迢赶来相见,还是给您留一些纪念吧”
缒乌刚转过身准备离去,温酒突然又来这么一句占便宜的事谁都喜欢,哪怕对代价的存在心知肚明然而这取决于这个便宜是不是真的那么“便宜”他还是回过头看向他只见温酒随手掀开外衣,从腰间取下一把带鞘的长刀
缒乌一眼便认出这刀鞘的与众不同它带着一种封闭的法术,令人难以察觉其中暗藏的玄机通常,这种带着法术封印的刀剑,都会透露出很容易让人察觉的灵力或妖力他心中泛起一丝怀疑而不需他加以证实,温酒便先开口介绍:
“这一柄刀,名为怨蚀”温酒注视着他表情微妙的变化,“是了……是曾用于魇天狗的那柄六道神兵现在留在妄语手中,实在没什么发挥价值的空间,不如赠予你这样的——有缘人吧?算是”
缒乌是会使刀剑的,至少过去的他会虽然对一个妖怪来说,擅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