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从战场上穿过去会发生什么当真还能从另一边出来吗?即便如此,洒到对面的,恐怕也只剩一地肉泥了
可这两人都是那样平静地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强大的、无声的博弈双方的灵压像两股遒劲的风,势均力敌哪怕谁稍微有一点点疏忽,这种安静的平衡便立刻会被打破,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天色昏沉沉的,但也仅限于这一方的天空罢了若是人们从远处看,会发觉这一带的天有种怪异的红色,就像是把最浓烈的晚霞裁剪了一块,生硬地贴在上面那一带也弥漫着某种血雾,不过这种东西,反而是灵力强大的人才能察觉到的而能察觉这一切的妖怪,绝不敢靠近半步
这样的对峙没有持续太久有那么一个瞬间,舍子殊突然咳出一团血来,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但那又不是普通的血血水溅到地上,突然就燃起熊熊的火焰那些人类的血就像是油一样,火焰迅速攀着它燃烧过去,将那些残留的遗骸当做柴火,烧个精光火还在扩散,连成一片彼岸花与红莲并没有在这样的火光中燃烧殆尽,但是除此之外的一切——连同地面上小小的石头,也被火烧成了粉末,烧成了尘埃而尘埃则被烧成了更加微不可见的东西,就像是被扫到另一个世界
是地狱火
“你为何拥有驱使地狱火的能力,想来也算简单……你是从鬼门关回去的”
朽月君耸耸肩他收敛了自己的力量,仿佛当真没打算将她置于死地他始终在调整两种力量的平衡,并不把对方逼到绝路,但也不留什么希望实际上,他确实有些勉强他不喜欢弱者,也不敬畏强者——他好像只是平等地看不起一切自己看不上的至于这个标准,很难说;而舍子殊处于什么位置,便更难讲了
“唔,这应该算不上透露什么,就当是我好心地引导你思考吧”
舍子殊勉强抬起头来,她感到周身都有种特殊的疼痛她对痛本是不敏感的,只是觉得有某种“触觉”罢了,可这次这种真正的疼痛向她袭来,她竟难以承受漫天的火光间,她看到朽月君仿佛化身火焰中的一簇,影影绰绰,扭曲的热浪让他的表情更加深不可测她恍然察觉,以前这位六道无常对她可真是太客气了些
朽月君说:“一般的妖异与人类不同虽然他们也能设法来到生与死的交界之处,但是当他们迎来死亡时,绝不会像人类一样,需要踏过漫漫的黄泉之路而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是你已经死过了一次,还是你通过其他方式到了那里,又为了什么?这些问题倘若得到回答,你的身份便能明晰罢了,就说到这儿吧,似乎也没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说罢,朽月君转过身去那些人类的血肉被烧了个干净,子殊觉得身上不再痛了相反,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