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只有坏狐狸这么做
温酒才不是坏狐狸他们都这么想,却没有办法也由不得人们,要怪某些群体太能游说近十年来,一旦提到什么可怕的、有头有脸的狐妖,人们便只能想起温酒来这些年他俨然成为了一种符号:一种有背叛发生时,必然会被提名的符号
不过,挖人心这种事,偶尔也会让人想起他,比如现在毕竟……他师父的死状就是这样的当然,远不止这么简单
“竟然如此?”谢辙颇为惊讶,“你可从未提过这些”
“啊?我没提过吗?”寒觞自己倒也没想到似的,“可能我们现在太熟,我便忘了说,默认是告诉过你的刚见面没多久时,我自然不能把温酒的老底都给你掏干净但这些东西……你知道的,人们都喜欢危言耸听其中哪部分是谣言,哪部分是真实,要你自己去分辨清楚我现在只能说:是,我师父的心脏……被挖去了我没亲眼见到,但我最信任的师门也是这样告诉我的消息的传递时间太短,他们没有添油加醋,专门骗我的必要”
“那……目前为止,也只是说有人提到他的名字罢了你们又是如何——”
“问题这不就来了?”寒觞一拍手,“他们说,温酒修的是风雷之术,金相之法所以他要增强自己的力量,就会选择杀土命的人,以土养金行吧,就当他们说的没错,温酒也不会选择这么暴露自己的方式啊我要是挖人心,不得连皮带骨头都给你消灭干净不是说我饭量多大,而是为了不留下证据温酒如此谨慎,十年多都没让人发现,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露出马脚?那他这些年也真是白和妄语混了”
“……”
谢辙一时说不出话虽然寒觞说的很对,可他对自己的兄弟,真是越来越不客气
“可问萤又怎么与他们吵起来?”
“原本这样的污蔑,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过去,我可能会一巴掌拍翻桌上的筷子筒,然后让那些棍儿穿透他们的喉咙——开玩笑的,就绕过要害吧,毕竟只是警告罢了何况我也不想杀人,只是希望他们在我在场时闭嘴再后来我看得淡了,就随他们说别到时候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还无处争辩可问萤就不一样了虽说温酒已经确认与恶使往来,但她还是不乐意听别人说温酒坏话……唉,我能理解,只、只是……”
谢辙点头道:“我懂你的意思所以你是说,问萤与他们吵起来了?”
“是了,我便拉她离开刚出店门,她就跟我吵起来我反复与她强调,这样做不仅不利于温酒的风评,还会将我们置身于危险之中可她正直气血方刚的年龄,哪儿听得进去?她觉得我变了,我承认,我以前也会为谁说他坏话立刻翻脸但到了现在,我终于能成熟一点,不做那些天真的、不顾后果的事了可她觉得我变得不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