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寒觞的指尖突然燃起一团红色的火焰他确保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围观者的视线,只吓到眼前的人胖子一怔,其他人也连连后退寒觞指尖的火燃得更妖异些,几人便手忙脚乱地逃了,两三个还将吃饭的家伙落到现场人们作鸟兽散,只留算上挨打的一共四位留在原地寒觞收了剑,帮忙一起使劲,才勉强和问萤架起那醉鬼他身上的味儿还是太冲,谢辙几乎闭着气才敢靠近
“先找家旅店吧……”寒觞的表情不好看,“就这么扔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问萤嘀咕着说:“我们是不是——确实在多管闲事啊?”
“别这么说”寒觞制止她,又问谢辙,“给个主意?”
“这样一来,去那边儿的酒肆便来不及了,我们不可能真就把他扔到什么店里我们也看到了,当地人着实不喜欢他,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可是,他们刚说流民?我有一个猜想,莫非他——”
“恐怕就是那个村子里逃出来的”寒觞笃定地说,“我刚用火吓唬他们,他们比一般人对妖物的恐惧还要夸张但我们不能找住处了,只好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去”
他们都表示同意,于是将这醉鬼拉到附近无人使用的棚子棚子内部杂草丛生,顶上破了个洞,让有气无力的阳光漏进来这里应该没有人会来,问萤帮醉鬼出去找点水与吃食,当他清醒些时方便解酒寒觞腿脚快,决定趁消息传出去前,到那小二说的酒肆打听一下那村子和这醉鬼的情报而谢辙则留下来看着他,以免出什么意外
问萤是最先回来的,附近没买到吃的他们知道她帮那醉鬼,不肯卖给她她只能带了些水回来醉鬼沉沉睡去了,两人便一起等寒觞一直到了黄昏也没什么消息两人的肚子咕咕叫,醉鬼的呼噜确乎是还要大声,只是断断续续,不知何时就要断气一样
天黑之前,寒觞终于回来,还从几条街外买了烙饼两人就着水将就地啃了起来,寒觞给他们简单说了自己打听到什么
“这家伙就是那里来的,来时很落魄”他看了一眼还在打鼾的醉鬼,敏锐的狐狸鼻子觉得他身上的气味不减寒觞摇摇头,继续说:“和他一道来的还有挺多人他们来的时候,都干不了什么活,注意力十分涣散,脑袋没一个灵光的与他们村子曾有接触的人说,他们过去不是这样,都是群普通人罢了,也不知为何沦落至此但也不必多说,自然是妖怪所为镇上的庙宇为他们进行了驱魔仪式,清除残余的污秽可这污秽似乎不是妖气使然,而是他们自己——他们的身体已经很差,如今也没什么自理能力大多数镇上的人还是觉得他们不干净,就赶他们走这家伙……倒是死皮赖脸留在这儿,靠抢人们的吃食度日”
问萤捏着鼻尖,她好像还没习惯这种味道
“他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