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啊,说说你的事吧唔,你现在很想回家,是不是?”
吟鹓下意识地点点头,却又否定了这念头,飞快地摇头,像个拨浪鼓似的极月君虽然看不到,但他能以其他更敏感的方式察觉到吟鹓的反应甚至,不用看,他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他轻声说道:
“我理解你思乡的心,也知道,你舍不得扔下自己的妹妹和友人那样的话,即使在温暖的家中被至亲的关怀簇拥,你的心也无法安宁实际上,我们的确不能就这样将你送回家中……你体内蕴含着你自己也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或说,一种诅咒你应当已经察觉,与你的前世有关,那是她死后心中烙下的执念你与迦楼罗之心的持有者相遇,也相当于续上了你们前世的缘分按道理说,这样一来……你的诅咒应当解开了才对”
吟鹓愣在原地
真的?他说的……真这么简单?仅仅是与忱星相遇,相互帮助都说不上,仅仅是单方面受人恩惠罢了,就能将噩梦驱散,将这该死的声音的妖性抹消?不可能……虽然相遇的确讲究机缘巧合,可这也太过离奇,哪儿有这么简单的事呀?何况——她还不能说话呢
就像看透了她的心,极月君继续说道:“但你现在还不能说话,我们尚不清楚诅咒是否解除因为你不能说话,是你的心病,并非诅咒使然,我们便无法验证而且……确实,这一切显得太过简单,我们更不清楚你与迦楼罗的缘分是否足够令迦陵频伽的执念化解儿时你曾与带着如意珠碎片的无庸蓝擦肩而过,当下又与迦楼罗之心的守护者别离,但这一切真的结束了么?不好说因此,我们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你回去那位大人全知全能,祂笃定此事若处理不好,你将会成为祸世之恶——说不定是恶使的恶呢”
极月君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得吟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太害怕了,同时也很担心她才不愿意成为那群恶使的样子,与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为伍
“你也别太紧张……凡事总有办法起初,是水无君负责你的事,但很快被莺月君抢了过去那位大人任由她领着你,却依旧没出什么成果这是不应该的,因为寐时梦见的能力几乎超过所有人的想象……而她‘叛变’了”
吟鹓大气也不敢喘,直愣愣地听着极月君,等他将一切都说个清楚,说个明白
“她竟对同僚出手……我以为,敢这么做的只有红玄长夜一人莺月君有多久没与你联络了?这个问题你不必回答,我们心里有数令人意外的是,像朽月君一样,那位大人对莺月君的反叛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这本不该如此,因为……祂分明看得清世间那么多事”
兴许,祂顾不过来呢?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吟鹓脑内一闪而过,便被揉碎扔掉了真是荒唐,六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