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太莫名其妙了,竟然就这样被袭击”
“他们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掩护做得很好,连气息都用药遮蔽了不过,他们还是露出马脚,让我及早察觉看来,是雇佣他们的人知道得多,只是他们自己水平不到位”
皎沫看着那晕过去的杀手,迟疑地说:“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难道真的只是劫财而已?”
话也不假孔令北到哪儿都一副华丽的扮相,让人不心生歹念还真有些难度不过他们特意埋伏在此地的目标不可能真这样单纯与其在这人迹罕至的林子里蹲守,还不如到附近的城镇打家劫舍赚得多呢这样想,便坐实了有人雇佣的设想
“好说这两人都带回去,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别这么做”谢辙制止了他,“卯月君也不会让你这样的”
“……啧”
提到卯月君,他就收敛许多的确,逼供的手段实在不适合他们这样的人来做
“我想……我知道原因”皎沫说
孔令北撇撇嘴,谢辙认真地望着她,问道:“夫人你有何高见?”
“不,这是卯月君提醒我的”她迟疑地说,“她对我说,现如今江湖上四处传播着‘陆地上有鲛人生活’的……谣言也不能说是谣言,真相你们自是知道我从未刻意隐瞒过身份,若有我放心的人问起,也会坦然承认时至今日,还从来没有遭遇过什么危机但现在这消息完全传开了,甚至有人清晰地绘制出我的面容”
“而且江湖上大肆鼓吹鲛人的价值”孔令北接着她的话说,“鲛人泪,鲛人油,鲛人血,鲛人肉……话我也不多说了,怕刺激到你所以等你们自己行动的时候,要多加注意,尤其要保护好这位来自深海的客人呐”
谢辙实在觉得不可思议他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说:
“究竟谁在做这种事?这一定是有预谋的?”
“问你啊”孔令北说,“还能问谁”
其实,谢辙当真只是感慨一句在他问出口的时候,一些答案已经在他的心中浮现
谰——妄语,无庸蓝只可能是他,没有别的可能他深知鲛人的价值,又曾与他们交手,甚至说过些意味深长的、冒犯的话何况,他对鲛人也当真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研究
皎沫知道谢辙想到了谁她的情绪并不激烈,但感到不悦是理所应当的她皱着眉说:“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给我们点麻烦?”
“不是没这个可能他什么恶心人的事都做得出来”谢辙的用词毫不客气,“他知我们是阻碍,何况……我的腿上还有怨蚀留下的伤痕虽不知怨蚀的追踪,能做到何种程度,但他少说也能将我们的大致方位散布出去这样一来,我们便一路困难重重”
“这……”
“我有一言,不知该不该讲——说出来实在不好听,但您